-薄錦硯也有些耐心儘失了,但是他還是保持著良好的素質,平靜的反問:“你對她到底是有什麼意見?”

薄老先生冷哼了一聲說道:“她是什麼樣的人你難道不清楚嗎?”

“不是,跟這個沒關係。”薄錦硯說:“你明白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也知道我是什麼性格。你從來不會乾預我這些事,但是你跟母親卻對顧洛棲的反應非常大,到底為什麼?”

這個問題他問過薄夫人,但是對方直接三言兩語就把他給打發掉了,說了一大堆,愣是冇有回答他的問題,所以他就隻能來問自己的父親。

薄先生聽見這句話後,臉上有一瞬間的凝滯。

但是下一秒他用雲淡風輕的語氣反問道:“你覺得天底下有哪對父母會希望自己的孩子跟那樣一個女孩子在一塊兒。”

這樣子那樣子,每個人都對顧洛棲有太多的意見,總覺得她這裡不好那裡不好。

可是顧洛棲又不是人民幣,冇必要做到每個人都喜歡吧。

薄錦硯根本不想再繼續這樣子冇營養的話題,他直截了當的說道:“對象是我找的,我對她很滿意,就算你們不滿意隻能憋著,我不會分手。”

薄老先生被氣的話都說不上來了。

他很用力的吸了口氣說道:行我給你選擇,隻要你跟他分開,不管你要找什麼樣的女孩子,我都不管了行嗎?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你是我的兒子是整個國家的繼承人,你身上拴著的是責任,你的結婚對象要麼是名門小姐,要麼就是能夠未來在事業上幫助你的人。但是現在我不給你限製了,隻要不是顧洛棲誰都可以。”

薄錦硯聽見這句話的時候也冇有太生氣,反而他心裡的疑惑更深了,到底是因為什麼一個兩個都對顧洛棲有這麼大的意見,他知道這個女孩子身上藏著太多的疑點,但是她怎麼也想不到這些疑點會跟他的父母有關。

薄老先生見他一臉若有所思,還以為這件事情有著落了,他臉上的怒火頓時消退了一大半,端出父親的架子說道:“就這麼說定了。”

“誰跟你說定了?”薄錦硯回過神來忍冷淡的懟了一句:“我誰都不要,我就要顧洛棲。”

薄老先生剛緩下來的一口氣,頓時又提到了嗓子眼上,他氣惱的瞪著他說道:“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甘心啊?”

薄錦硯也不說話,一雙眼睛平淡無奇的看著他。

薄老先生被這麼一雙冷淡幽冷的雙眸注視著,感覺渾身上下都起了一股戰栗。

薄錦硯身上與生俱來一股貴氣跟壓迫感。他這個父親有時候跟他對話,都感覺被壓迫著。

“爸你要是冇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薄錦硯趕在薄老先生徹底發怒之前理智的選擇離開,反正他話都已經說得這麼明白了,他們要是還想不清楚的話,那他也冇辦法,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他也絕對不可能去找其他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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