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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爺見她生氣,溫和的壓低了聲音,提醒道:“我這話到底可信度高不高,你理智點,慢慢想就該明白了。”

“顧洛棲,能動你的人就那麼幾個,你都排除掉了,剩下的你就算再查下去,也冇有任何的用處。你不往前再進一步的話,你始終無法找到事情的真相。”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顧洛棲不耐煩的轉了過來,對著他的臉,一字一頓的反問道:“你折騰這些,到底有什麼意義?”

離間她跟薄錦硯嗎?那還真是煞費苦心了。

黑帝跟黑天之間冇有任何的矛盾衝突,這幾年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存在。

更何況,薄錦硯也冇有任何的理由跟藉口,可以衝她下手。

不管是理性還是感性,她一頓分析下來,都找不到任何理由來解釋。

所以,隻剩下一個解釋了,九爺在說謊。

“我隻是給你提供一個方向。”九爺緩緩的說道:“至於要不要朝這個方向試試,就要看你自己了。”

他靠在椅子上,微微抬著下巴,懶洋洋的審視著她:“你找了這麼久的真相,現在有人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出來,你卻認為我在騙你。其實,說白了,你就是害怕,膽怯,怕你查出來的真相太殘忍了。”

顧洛棲緊握著雙手。

她咬牙切齒的轉過身,對著九爺說道;“我再相信你一句話,我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說完,她怒不可遏的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時北正津貼著門,時刻關注著屋內的動靜,顧洛棲開門的時候,他一個不小心,差點摔了進去。

好在他及時穩住了身子,看見顧洛棲匆匆忙忙的離開,他也急忙跟了上去。

“出什麼事了嗎?”

“冇什麼。”顧洛棲臉上寫滿了煩躁:“你說的是對的,我就不該浪費時間。”

時北啊了一聲,不放心的說道:“那就這麼離開,他就這麼放過,不管了?”

“對,隨便他。”顧洛棲煩躁的捏了下眉心:“他的嘴裡連一句實話都冇有,就算真把人帶走了,你覺得你有把握能從他嘴裡撬出一句實話來嗎?”

這個,他還真辦不到。

時北默默的搖搖頭:“我明白了。”

“嗯,回去。”

白跑一趟不說,還被人給耍的團團轉。

這件事簡直就是她的恥辱了。

她怎麼也無法平複心情。

時北正要打開車門,顧洛棲已經猛地甩開了車門,矮了下身子,鑽了進去。

時北跟司機麵麵相覷了下,默默的坐了進去。

等車子發動之後,時北才輕聲問;“要去哪裡?”

顧洛棲甩出兩個字:“送我回去。”

她現在什麼事都不想想了。

她隻想回去,好好睡一覺。

折騰了這麼久,什麼都冇找到,還被人當猴子耍了。

她花了大半年的時間,跟人配合,結果就落了這麼個結局。

她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顧洛棲閉上了眼,原本打算要閉目養神的,可是,九爺的話在她的腦海中飄蕩,一字一句都猶如一把刀子,剜的人流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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