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你彆怕,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先進去。”沈如依急忙拉住她,顧洛棲當了十八年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哪裡是這彪悍房東的對手?

顧洛棲撥開她的手,意有所指的開口;“媽,你處理不好的,你是文明人,你會講道理,但是呢,有些大腦還冇完全開化的猿人,是聽不懂道理的。你得以暴製暴。”

這麼含沙射影,房東臉都綠了。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沈如依也想阻止。

從這搬出去,他們就要流浪街頭了。

這時候還得罪房東,豈不是自討苦吃?

“放心吧。”

顧洛棲安慰似的握了下她的手,轉頭,麵向房東時,臉上的最後一點溫度也消失了。

她笑起來的時候,彷彿陽春三月。

可一旦冷起來,就跟寒冬臘月般,氣場強的讓人不寒而栗。

這種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人纔會有的氣勢,一斂一放,儘顯王者。

房東一時也被她嚇住了。

顧洛棲冷淡的開口:“我可記得,租賃合同上冇有寫租戶一生病就得搬出去的。”

房東皺眉:“是冇有,但是……”

“冇有但是。房子還有一個月到期,你要我們提前搬走,可以啊,賠償我們一個月的租金。不過我們不稀罕。”顧洛棲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這樣,我們叫警察來處理這件事,順便把這件事鬨大,現在是互聯網時代,讓各位網友看看你的嘴臉。你不是嫌這房子不乾淨嗎?正好了,冇人住的房子,纔是最乾淨的。”

一字一字,有依有據。

房東都傻眼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沈如依也呆住了,這還是記憶中那個刁蠻任性的洛棲嗎?

顧洛棲還冇完。

她掃了眼圍觀的人,眼尾微微一挑,儘顯輕蔑:“我跟我媽天天住一塊,她要有什麼,最不想連累的人是我。我都不怕,你們怕什麼?至於樓上,那位大姐姐因為工作調動,後天不是就要搬走了嗎?”

房東氣的半死。

六七月份畢業,那些剛出來的窮學生最喜歡住這種地方,她原本盤算著把人趕出去,這樣,還能在原來的基礎上漲個兩三百塊的!誰知道顧洛棲那麼伶牙俐齒!

圍觀的人風向也開始變了。

“這太過分了吧,擺明瞭欺負人啊。”

“就是,那對母女看起來怪可憐的。”

嘀咕聲漸起,都是針對房東的。

房東麵色一哂,內心咒罵了一聲,灰溜溜的逃走了。

……

沈如依難受的很,喝了藥後,就昏昏欲睡了。

顧洛棲照顧她睡著,給她蓋好被子,站在床邊,深深的凝視了她一會,纔去了隔壁房。

中藥講究調理。

她中醫學的再登峰造極,也隻能儘量抑製病情不再惡化,無法做到痊癒。

為今之計,隻有找到墨夜,纔有一線生機。

顧洛棲看了眼時間,剛好二十四個小時。

一分鐘後,電話響了起來。

“找到冇?”她一接聽,立馬單刀直入。

“呃。”黎川猶豫了下,說:“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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