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你不是說等我媽生日的時候嗎?”陸傾妍不解。

“我等不及。”林然溫柔的說著,蹲下身子,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口吻溫和,眼神卻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子:“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你媽媽高興的樣子。”

有了這個孩子再加上陸傾妍身體原因,無法打胎,豪門公子哥雖然有的私生活混亂,但是冇有人願意當接盤俠的。

所以,他這個陸家女婿的位置,是板上釘釘了。

陸傾妍撫摸著他的腦袋,臉上掛著幸福的笑。

“好,我什麼都聽你的。”

“真乖。”林然說。

真蠢,林然想。

……

顧洛棲電話打來時,薄錦硯正在處理一些急事。

無關宮廷集團,而是黑帝集團組織的一些秘辛。

偌大的辦公室內。

一個男人跪在地上,一臉的恐懼。

屋內,數十個黑衣人站在桌子後麵,各個手弓在身後,站的挺拔,連呼吸都控製的很小心。

如此肅穆的氣氛,嚇的男人更加不敢動了。

門打開。

一個人走了進來。

男人偷偷抬了下眼,嚇的渾身哆嗦了下。

傳說中的薄家太子爺,驚豔清冷。

一身黑色西裝似乎還帶著剛從談判桌下來的硝煙,身形挺拔修長,側顏完美的輪廓像世間最精湛的藝術品。

他目不斜視,坐在沙發上,抬了下手,便有人將擰開瓶蓋的礦泉水遞給他。

“薄少爺。”

薄錦硯伸手接過,喝了一口,沙啞的喉嚨才稍微好轉了點。

一滴透明的水滴,順著喉嚨落下,消失在衣領間,留下一道淺弱的水痕,一舉一動,帶著無以言明的性感。

男人更加心驚肉跳了,手指緊攥成拳。

“說吧,誰指使你的。”

男人心下一驚,急忙搖頭;“冇,冇睡,是我想要撈這筆錢。”

“否認的這麼快啊。”薄錦硯玩味的一笑:“有件事你要搞明白,我的確不喜歡被糊弄。”

“不不,我,我說的是實話!”男人咬牙:“薄少爺,是我為了錢,盜走了你的貨物,還嫁禍給黑街的人!”

薄錦硯手搭在扶手上,不輕不重的敲了兩下。

“手,廢了。”

“是。”

身後立馬有人上前。

男人瞳孔猝然一睜,立馬就要跑。

可他哪裡跑的過最頂級的保鏢,冇兩步,就被抓住了。

保鏢冷血無情的抓住他的左手,利落的哢嚓一聲,斷了。

“啊!”

慘叫聲,衝破屋頂。

薄錦硯看著他在地上滾來滾去,唇角微微勾了下,掀開眼皮,看著保鏢:“誰說隻廢一隻手的?”

“……”保鏢楞了下,會意:“明白!”

然後,他抓住了男人的右手,故技重施,乾脆廢掉。

“啊!”

男人的叫聲更慘了。

他痙攣了兩下,痛的暈過去了。

薄錦硯神情涼涼:“弄醒。”

“是。”

保鏢去拎了水回來,直接澆了過去。

“啊!”男人打了個哆嗦,幽幽轉醒過來,他看著薄錦硯,幾乎是爬著過來的;“薄少爺是我,真的是我乾的,我都認了!你你你,你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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