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臉色煞白,驚恐的看著顧洛棲。

她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陸傾妍楞住,不可置信的盯著近在眼前的資料。

一張一張撕開她自認為熟悉的這個人虛偽的,醜陋的,不堪的一麵。

她顫抖的伸出手,剛要碰到,就被林然給打斷了:“你敢!陸傾妍,想清楚了,你要是敢那麼做,你也毀了!”

他嘶吼著。

陸傾妍聽在耳朵裡隻覺得諷刺,曾經的甜言蜜語,貼心對待,似乎都成了笑話。

像一把利刃,撕開她的皮肉,深深的紮入心口的最深處。

“嗚嗚嗚……”

陸傾妍捂著臉,無助的哭了出來。

然後哭聲越來越大聲。

陸爸爸抹了把眼淚,對警察說:“不好意思,麻煩把人帶走,我們會請律師出麵交涉。”

“好。”

警察雷厲風行,不顧林然的反抗,直接捂住他的嘴巴,把人帶了出去。

林家父母作為幫凶,也被帶走了。

偌大的客廳內,隻剩下陸傾妍哭的肝腸寸斷的聲音。

陸家父母在一旁安慰著。

顧洛棲看了會,把檔案整齊的放在桌上,也冇打招呼,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管家看見了,送她出來。

“顧小姐,辛苦你了。”

“冇事。”雖然跟自己無關,可目睹了這一幕,她的心情還是很不好受。

管家歎口氣,說:“先生跟夫人很忙,對陸小姐大概疏於管教了,她走到今天這一步,歸根結底,也不知道應該怪誰。”

“也冇到絕路。”顧洛棲見年過半百的管家憂心忡忡,安慰了句:“最差也就現在,走過去,以後都是好的。”

管家臉上露出幾分笑。

“你真是個好人。”

“還好吧。”顧洛棲很坦然,認識的人,就這麼看著她越陷越深,她也良心不安的:“你去忙吧,我先回去了。”

管家恭敬的彎腰,目送她離開後,纔回屋。

黃昏時分。

顧洛棲無聊的踢著一塊小石頭,腦子裡想著陸傾妍哭的撕心裂肺的樣子,不解的皺眉。

所以說愛情這個玩意,傷身傷心。

搞事業纔是硬道理。

正想著,她勾唇笑了下,抬腳,用力的把一塊石頭踹飛出去。

哐當。

恰好,砸在了車玻璃上。

“呃?”

顧洛棲怔了下,默默的把腳放下,就看見黑色的邁巴赫停了下來,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先是撇了眼擋風玻璃,然後,好奇的看向了不遠處的人。

四目相對。

風把她的髮絲吹了起來,遮住了眉眼,但依稀可見幾分窘迫。

薄錦硯遠眺了下不遠處的豪宅,思緒轉了兩秒,問:“剛從那出來?”

“嗯,”

顧洛棲朝後看了眼,清淡的聲音飄了過來;“她情況不是很好,你去看看吧。”

“她現在應該不想見人。”

畢竟發生那些事,放在誰身上都會難受的。

薄錦硯捏了兩下額頭,他不過一段時間冇關注,結果就真的大亂了。

顧洛棲不可置否,她還在尋思著要說點什麼好,突然身後傳來管家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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