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不敢惹怒他,隻好溫聲細語的開口:“葉沉沉是很好,人品過關,人也聰明上進。媽媽的確是很中意她當我的兒媳婦。”

薄錦硯笑了一聲:“既然中意,你不還是還有個兒子嗎?”

“胡鬨,就錦城那個性格,不是白白糟蹋了人家好姑娘嗎?”

薄夫人不悅的嗔了句,她站了起來,握住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錦硯,我知道你有主見,你就聽媽媽一次,好不好?”

說到最後,她幾乎是帶著懇求。

薄錦硯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唇,從口袋內掏出打火機。

吧嗒一聲,點燃。

薄夫人嚇了一跳:“你做什麼?”

薄錦硯冇出聲,火光映照著他的臉,沉的可以滴出水來了。

火焰燃儘。

他甩了下手,冷冰冰的開口:“媽,你在怕什麼?”

“……”薄夫人楞了下,臉色微變。

薄錦硯一字一頓的開口:“你放心,你擔心的事,永遠都不會發生。如果當薄家繼承人,就要接受被安排的婚姻,這個繼承人,我不當了。”

“……”薄夫人臉色一白,語氣都有些拔高:“你什麼意思?為了一個顧洛棲,你連薄家也不要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薄錦硯撫摸了下剛纔被火焚燒到的地方,俊美無比的臉上掛著一抹很深的笑:“媽,我可以跟你保證,我永遠不會站在你的對立麵。你也不是隻有我一個兒子,有些你認為最好的,可留給錦城。”

“天色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薄錦硯彎了下腰,轉身走了出去。

薄夫人追了兩步,又停了下來,看著他決絕離開的背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

她欲言又止了幾次,眼睜睜看著他坐車離開。

院外,一陣引擎聲響起,遠去,那人徹底消失。

管家一直默不作聲的站在屋內,這會,忍不住走了過來:“夫人,進去吧,這裡風大,彆著涼了。”

薄夫人動了下唇,木木的問:“他的話是什麼意思?”

“……夫人彆多想了。”管家見她搖搖欲墜的,擔憂的扶住她:“大少爺純粹就是不想娶葉小姐,冇其他的意思。”

“不不,他一定還有其他的意思!”薄夫人咬了下唇,眼底浮起一抹濃鬱的擔憂:“他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不會那麼說的……”

“夫人你多慮了!”

管家急忙壓低了聲音:“大少爺那個時候才幾歲啊,當年發生的事,他根本不可能知道的。而且,你看大少爺這些年,對你還是敬重有加的啊。”

母子之間,還談敬重,那就是疏遠了。

薄夫人看著外麵的天色,黑壓壓的,像一團迷霧散不開。

她沙啞的問:“他那麼厲害,要是他想查的話,肯定會查出什麼來的。我這些年就算再怎麼彌補他,也於事無補。”

“夫人,查不出來的。”管家說:“當年的事,什麼痕跡都不剩下,大少爺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查到二十多年前發生的事。況且。”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何況,他要是知道了,恐怕早就翻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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