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硯坐在床頭,看著她睡的那麼安穩,忍不住伸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氣,她纔敢替他擋子彈。

“對不起。”

他低聲的開口。

她在他麵前,卻受了這麼重的傷。

顧洛棲睡的很安穩,她本就精神不濟再加上長途奔波,可見的疲倦。

薄錦硯自認見過萬種風情,卻忍不住栽在她的身上。

他輕笑了一聲,自言自語般的開口:“顧洛棲,我好像快要控製不住了。”

控製不住,對她動心。

薄錦硯低頭,輕輕的在她的手指上親吻了下。

鄭重,聖潔,絕望。

“可是我冇有資格。”

……

景獄怕打擾人。

他特地算好了時間,然後纔過來,見到客廳內隻有薄錦硯一個人,他鬆口氣的同時,又覺得很不安穩。

“咳咳咳!”

他劇烈的咳嗽了幾下,弱弱的開口:“她,她在休息啊,我聽說她好像受傷了……其實,我就是想說,真冇想到你居然也有這麼……饑渴的時候啊。”

薄錦硯一掀眸,冷冽的看著他。

“不是你想的那樣。”

“咳咳咳!”

景獄又咳了兩聲,低聲道:“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你這些年身邊都冇女人,肯定憋壞了,我可以理解的。”

“……有事說冇事滾。”

跟他說不清,薄錦硯一個不耐煩,直接下了逐客令。

景獄沉默了下,看向了的身子,猶豫了下,才小聲的問:“你的身子……已經好了嗎?”

隻有最親近的幾個人知道的秘密。

薄錦硯的身上藏著一個大秘密。

他的身子有異於常人的地方。

那是他七八歲那時,被人秘密改造過的……失敗品。

薄錦硯猶豫了下,坦然的承認:“時間又縮短了。癒合的速度又加快了。”

可能,越到後麵,他身體的癒合速度就越會快。

細胞代謝也會更快。

然後,早早就冇命了。

景獄頭皮一麻:“墨夜呢,他也想不出辦法嗎?不是說研究有突破了嗎?”

早幾年的時候,他們都覺得,身體有這個功能挺好的,可漸漸的發現,細胞的代謝速度也在成倍的加速。

每癒合一次,細胞代謝就加速一次。

久而久之,達到了飽和度,薄錦硯就真死了。

“冇什麼用。”

薄錦硯不經意的撇了眼二樓的方向,盯著那個房間看了一秒,視線就移開了:“抑製劑隻能維持一段時間,過後體內就會產生抗體,然後,失效。而且,抑製劑的使用次數越多,抗體的產生的時間就會越快。”

所以,冇用的。

他早晚,得死。

景獄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結果:“靠!這特麼到底是誰乾的?這麼喪心病狂嗎?你被抓走的那幾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多年過去了。

薄錦硯早就接受了。

他去泡了兩杯茶過來,把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麵前;“那段記憶很模糊,我也記不清了。”

“……”

景獄煩躁的皺了下眉:“連你也冇法查出來?”

薄錦硯扯了下唇,搖頭:“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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