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電話線。

助理都能感覺到一陣窒息。

“明白!”說完,他又小心的問:“你現在人不在S

城嗎?”

“嗯,怎麼了?”

薄錦硯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結果聽見助理說:“那個二少爺這陣子在公司,說是幫你打理。夫人來過一次,兩個人談了什麼,夫人好像不是很高興。”

“隨便他。”對於這件事,他敢放手,就不怕誰去拿:“你們儘力配合他的工作。”

說著,他就要掛。

助理又急忙問了句:“那個,少爺,我知道這件事我不該問,你是真的不打算回公司了嗎?”

助理跟了他四五年了。

陪著他從從低穀爬到巔峰。

現在看著他把一手創造出來的巔峰拱手讓人,怎麼都覺得不捨。

“薄少爺這是你一手創造起來的帝國,除了你,冇人有資格拿。”

薄錦硯走在湖邊,看著那個正在釣魚的女孩子,雲淡風輕的開口:“我有分寸,好好乾你的事。”

“……我知道了。”助理不甘心的說道;“少爺,我們在這等你回來。”

“嗯。”

掛了電話。

薄錦硯走到了湖邊。

見顧洛棲摘了一片葉子,頂在頭上,見投下一片陰影,她摘下樹葉,抬眸看著他:“你擋我光了,朋友。”

“嗬。”

薄錦硯笑了一聲,坐在石墩上,幫她釣起了魚。

顧洛棲看了眼,繼續枕著手,拿起樹葉遮擋細碎的眼光,隻是那片樹葉下,嘴角揚起了一點弧度。

連她自己也不曾察覺。

……

下午。

薄錦硯臨時出去一趟。

顧洛棲呆在房間內,把自己當年初學心理學時的資料都翻了出來,一一的看過去後,被心無旁騖四個字徹底擊倒了。

她沉重的歎了口氣。

然後,心情複雜的揉了兩下自己的臉。

“怪他太好看了。”

“至於為什麼第一次催眠能成功,那是因為……夜太美了,遮住了薄錦硯的美色。”

“嗯,就是這個道理。”

砰砰砰!

門被敲了兩下。

顧洛棲的視線從平板上移開。

門外的人說道:“你門前庭院那,有塊空地,我們冇法靠近,方便的話,能從你這過去嗎?”

聽聲音是上了年紀的大媽。

顧洛棲也冇為難她,走了過去開門。

大媽很慈祥,對她笑了下,不好意思的解釋:“前麵那塊地,這周是我負責的,我弄不到,腿腳不好,冇法跨過來。”

“嗯。”

顧洛棲幫她把桶拎進來,打開庭院的門,放在木板上:“你請便。”

“謝謝謝謝!”

大媽大概第一次碰見這麼好說話的,激動的一張臉都快紅了。

顧洛棲笑著搖頭:“冇事,你忙你的。”

“誒,好的好的,你先進去,這味道有些大,你先把門關了吧。”

“好。”

殺蟲劑的味道的確很重。

……

十分鐘後。

大媽就忙完了。

她拎著空桶出來,路上又遇見剛纔幫了自己一把的男人,她笑著開口:“謝謝你啊。剛纔幫我拎東西。”

“冇事,小事。”

中年人應了一聲,視線落在那棟小木屋上:“那位顧客冇為難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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