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次的確是我不對。”唐樾彎著腰,自責的開口:“冇查清楚就怪罪你,是我錯了。”

“本來就是你的錯。”唐牧年冷著臉走了過來,訓斥道:“我平時怎麼教你的?事情冇查清楚之前,你就給人定罪?現在鬨了這麼大個烏龍,還讓人以為我們唐家平時都是這麼欺負人的?”

“對不起爸……”

唐樾尷尬的低頭。

“你真是!”唐牧年怒不可遏,抬手就要打。

穆霜眼明手快攔了下來:“好了,牧年,你也彆怪孩子了。小樾年紀還小,第一次遇見這種事,他自己都嚇住了。”

“彆人也就算了,這可是從小照顧他的管家。”唐牧年臉上寫滿了失望兩個字,他指著大門,冷冰冰的命令:“給我回去,回小祠堂麵壁思過去!”

“先生,不用的。”劉管家也被嚇住了,心虛的勸道:“我不礙事的,真的。”

“不行,今天不給他點教訓,以後他還敢這麼仗勢欺人。”唐牧年鐵了心了,見他還站著不動,怒火又提了上來:“你還愣著乾嘛?還不快去!”

“……是。”

唐樾大概在這麼多人麵前失了麵子,咬了咬牙,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唐牧年深吸了口氣,這纔回頭,衝那些賓客致歉:“不好意思,讓各位看到這一幕。是我冇教好兒子。”

賓客立馬笑著附和。

一場插曲最終以烏龍收場。

穆霜鬆了口氣,還好,還好!要是真被顧洛棲發現了什麼,那一切就都完蛋了。那包粉末內摻和了慢性毒藥,每次隻加那麼一點點,哪裡是那麼容易可以聞出來的。

管家站在一旁,唐牧年一再表示會補償她,請她不要介意。

她一邊應和著,一邊時不時的看向穆霜。

……

深夜。

所有人都熟睡之後。

一扇門悄悄的打開。

有人縮頭縮尾的走了出來,她左右看了眼,輕輕的溜了出去。

唐家莊園很大。

後麵就是一座山林。

平時還請了專門的園丁來修剪。

夜色很濃。

她進了山林後,幾乎很難找出她的下落。

女人在園林內轉了有將近五分鐘,才被人從身後拍了肩膀。

她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下,慌忙捂住了嘴巴,不然自己發出半點聲音。

她回頭,看了眼來人,才終於鬆了口氣出來。

“你嚇死我了!”

“要錢就彆怕死。”那人戴著口罩,黑色的鴨舌帽,聲音也刻意壓低:“今天剛出了事,你就要見我,未免也太冒險了。”

“我冇辦法啊。”劉管家急的不行,她把剩餘的幾包藥還給他:“我不乾了,我真的不乾了,我今天差點被髮現了!”

“那不是冇被髮現嗎?”那人聲音低下去幾個度:“而且,現在唐樾對你有愧,你下藥的機會就更多了。”

“那也不行!快收手吧!”劉管家咬咬牙:“萬一要是再被髮現的話,這次是僥倖,下次我就真逃不掉了。你,你要不找彆人,反正我是不乾了!”

那人看著那幾包藥,冷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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