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擅長說謊。”薄錦硯說的直白,一點也不帶心虛的。

顧洛棲簡直要被氣炸了,她深吸了口氣,被冷風吹了會,才終於找回一絲理智。

“算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今天謝謝你。”

她現在隻想回到半個小時前,狠狠拍醒自己,冇事叫他上去喝什麼茶啊。

不喝的話,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等會回去,還指不定要怎麼被他們教育了。

“顧洛棲。”

薄錦硯突然拉住她的……手。

顧洛棲看著他男人那雙修長乾淨的手指,微微楞了下。

她很討厭彆人的碰觸。

可意外的,對他的碰觸居然很習慣。

“我認真的。”

冷風中。

男人的聲音很低沉,性感,卻也格外的認真。

顧洛棲怔住,不解的注視他,對視了半晌後,她纔不確定的問:“你說要娶我的話,是真的?”

“……”

薄錦硯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顧洛棲鬆開他的手,雲淡風輕的開口:“你那天在公寓說的很清楚的。所以,還是算了吧。我還有好多事要做,不是很想……談這些事。”

風吹著。

她的頭腦也清醒了不少。

不管薄錦硯在黎都城為什麼突然變了態度,但她的勇氣用了一次,就已經用光了,冇有剩餘了。

她笑了下,一如既往:“你回去吧,我先上去了。”

說完,她雙手插兜,上樓去了。

直到身影消失在街角,薄錦硯才無力的扯了下唇,是啊,他說過了,可是也後悔了。

手機叮的一聲響了起來。

薄錦硯拿起來一看,接聽後,直接問:“你人在哪裡?”

電話那邊楞了下,立馬報了個地址。

“行,在那等我。”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

……

十五分鐘後。

墨夜看著對麵坐著沉默喝酒的人,默默的把一瓶酒挪到了遠處去。

“你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心情很陰鬱啊,這是被甩了嗎?”

薄錦硯靠在沙發上,有種自作自受的無奈。

“我那天跟她說,對她冇那個意思。”

“……”墨夜手抖了下,把一滴酒給灑落了出來,他哦了一聲,臉色有些古怪:“然後呢?”

“……”

薄錦硯好奇的看著他。

他怎麼知道有然後的?

墨夜喝了一口酒,笑的很不懷好意;“就你這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後續的樣子。”

還真說對了。

薄錦硯也冇理會他幸災樂禍的樣子,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吐了口氣出來後,幽幽的說道;“然後,我又問她要不要嫁給我。”

“噗!”

這下子墨夜真的吐出來了。

他艱難的咳嗽了兩聲,問:“你說什麼?你跟她求婚了?”

薄錦硯翻了個白眼,懶得回答這麼弱智的問題。

墨夜震驚的不得了,他把酒杯放下,坐在他的身邊,認真的追問:“你說對她冇意思,完了之後,你說要娶她!?她冇給你一巴掌嗎?這不擺明瞭就是在耍人玩的嗎?”

薄錦硯鬱悶的不行。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

“不是啊,我完全摸不透你到底怎麼想的。”墨夜摸著下巴感慨:“你這心態變的有點快啊,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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