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棲這下子嚇的連碰也不敢碰她一下了。

她很無語的朝白祁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白祁也很無奈,走過去,直接把人拉了起來:“好了,你彆折騰了,給我起來。”

白錦笙大概是第一次經曆這些事,哇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怎麼也止不住。

顧洛棲實在看不下去了,打算去安慰兩句,被薄錦硯直接拉到了一旁:“讓她哭去。”

顧洛棲錯愕的看著他:“這樣好嗎?”

“冇什麼不好的。”

薄錦硯很冷淡的掃了眼那對兄妹,臉上透著一絲的不悅:“等哭夠了,就消停了。”

“……”

白錦笙聽見這話,蹭的下,從白祁的懷裡抬起了頭:“你過分了啊,你簡直太過分了!我可是受害者啊!我纔是需要安慰的那一個,你居然,居然還說這種話?”

薄錦硯顯然不想搭理她,轉身,對顧洛棲說道:“我們走吧。”

“……”

顧洛棲歎氣;“這麼晚了,去哪?”

“酒店。”白祁回答:“這麼晚了,就先彆回去了,我已經訂好酒店了,就將就一晚上吧。”

顧洛棲點頭:“可以,那我們就先過去,你們……”

她話語稍微停頓了下,說:“你們繼續。”

說完,她把手機遞給薄錦硯,自己先上車了。

薄錦硯看了白祁一眼,說:“讓你妹哭夠了,好好說清楚。”

“還有,今晚彆來煩她。”

交代完,薄錦硯也上車了,兩人離開後,白錦笙還哭著一張臉,不可置信的指著那輛車子:“過分了啊,這就真的很過分了!”

白祁拉住她,也把她塞到了車內,然後,說:“你安靜點吧。”

“那我本來就很無辜啊。”白錦笙哭喪著一張臉,氣急敗壞的抱怨:“他這個,他好歹也給我一點表示啊。”

白祁命令司機發動車子,一邊很無語的看著她。

“你真是太天真了,你還冇死心啊?”

“那,萬一呢。”白錦笙想,自己大概是被拒絕過太多次了,所以,現在臉皮也變得厚起來了:“萬一他突然發現我的好了呢。”

白祁:“……”

他動了下,有些欲言又止。

但是幾次過後,他還是閉上了嘴巴,默默的看向了窗外的風景。

白錦笙:“?嗯,你什麼意思啊?我難道說錯話了?”

“不是,算了。”白祁很善解人意的開口:“你今天也受了不小的驚嚇了,心靈應該很脆弱了,就不要再受打擊了。”

白錦笙差點扒著他的衣領:“你儘管說!我承受的住。”

“……這是你自己說的。”白祁說完後,立馬轉了過來,看著她,認真的問:“你覺得,你跟顧洛棲比起來,有勝算嗎?”

白錦笙沉默了下,愣神的看著他:“什麼意思?”

白祁說:“這麼問吧,你跟顧洛棲比起來,你覺得,你哪樣比的過她。”

白錦笙想了下,剛要回答,又被白祁簡單粗暴的打斷了;“不要說家世什麼的,薄錦硯又不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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