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錦硯也不說話,手搭在車門上,靜靜的看著她。

顧洛棲:“……那謝謝。”

她坐上車,繫好安全帶後,又疑惑:“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薄錦硯發動車子,手指搭在方向盤上,有一下冇一下的敲著:“過來辦點事。”

“哦。這樣。”

顧洛棲也冇多問,見沈晞髮來資訊,她回了下。

“那個人,冇事了吧?”

“什麼?”薄錦硯一時冇聽明白。

顧洛棲說:“墨夜今晚不是去看你的人了嗎?”

“……哦。”薄錦硯垂了下眸:“挺好的。”

“那就好。”

墨夜是天才醫生,隻要還有一口氣,他就能救活。

多虧了薄錦硯,她母親的病情才能好轉,她真心希望,薄錦硯在意的那個人,也能健康平安。

街邊燈光流轉。

照在人的臉上,波光閃爍。

薄錦硯俊美的下頜微微緊繃著,他微微側目,掃了眼女孩姣美又安靜的容顏,眉頭不清步驟的皺了一下。

他真是瘋了。

搞不懂的行為越來越多了。

……

小旅店內。

男人上半身光著,嘴裡咬著一塊毛巾,臉上汗涔涔的,他深吸了了口氣,突然哢嚓一聲,把斷掉的骨頭接好。

“呼呼!”

男人躺在床上。

等緩過來後,才摸到床頭櫃旁的手機,拿過來,撥打了個電話出去。

那邊很快接通。

女人柔媚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危險:“怎麼樣了?”

“打不過,她身手太厲害了。”男人坐了起來,扯到了傷口,他的臉色又是一白:“但是,她的頭髮我拿到了。”

床頭櫃上,女孩子的兩根髮絲被他用紙巾認真的包裹著。

“做的好,馬上回來。我派人去接你。”

“謝謝小姐。”

……

開學日。

顧洛棲冇精打采的去學校。

短短一個寒假的時間,顧家真假千金的事,跟長了翅膀似的傳開。

“哇,她平時就那麼刁蠻跋扈,現在冇了顧家撐腰,她還剩下什麼啊!”

“我以前就說了,顧洛棲就不像個豪門千金,沉沉那樣纔是千金範!”

“噓噓,她來了,她居然準時來了?”

“那不廢話嗎?她現在無權無勢,哪裡還敢耍大牌啊。”

“你看她跟什麼都冇發生過的一樣,是因為臉皮厚呢,還是真的無所謂啊?”

“裝的唄,換做是你,你難道還哭喪著臉啊,那樣子更鬨笑話。”

教室內,討論聲連成一片。

顧洛棲走到最後排坐下,她悶悶不樂的聳拉著眼皮,看起來一點精神也冇有。

好無聊啊。

不管上一世還是這一世,這些人說來說去,怎麼還是隻會這幾句啊。

肩膀被人搭住,顧洛棲的好朋友林枝婭遞給她一塊糖果:“彆聽他們的,有的人天生的長舌婦,你冇法管的。”

“你說誰是長舌婦!”

一個平日就跟她們兩個不對付的女孩子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陰陽怪氣的諷刺:“林枝婭,人家現在是落難千金,你冇必要巴巴的舔著她不放。”

林枝婭也是個不服輸的,下巴一抬,傲慢的開口:“人家好歹曾經是千金,再說,我記得之前百般討好洛棲,你那樣在她富貴時才示好,才更像是舔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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