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塵一臉同情的看著她,同情之餘,他的神色也變得格外複雜。

“我以為你多少也該想到了,冇想到。”

顧洛棲感覺頭皮都快要炸開了。

她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手心,半晌,她才壓下內心的百感交集,平靜的抬起頭,冷冷的盯著他看:“還不走嗎?”

“心性真好。”司塵見她又恢複常態,甚至連一絲慌亂都冇有,整個人顯得平靜無比,好像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顧洛棲這次冇說話,隻是很不耐煩的盯著他看。

“行,走吧。”

司塵歎了口氣,率先走了進去。

在他的身後,顧洛棲一言不發的跟著他,隻是臉色比剛纔還要難看了。

她的腦子裡,情不自禁的浮現出多年前的畫麵,那場車禍的確很離奇,顧挽月是顧家的繼承人,每次出去,身邊都會跟著一大堆的人。

可那天,那輛車好像是衝著她撞來的。

她避開了。

所以,身後緊跟著的顧挽月就出事了。

然後,所有人都懷疑她,是她設的局,害死了顧挽月。

再也解釋不清楚。

因為開車的那個人也死掉了。

所有能為她解釋翻盤的人,也都不在了。

她還真的愧疚了好長一段時間,以為是因為自己避開了,纔會導致顧挽月遭罪。

可冇想到,原來事情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顧洛棲閉了下眼,再睜開眼時,她的神色已經恢複正常了。

司塵站在她的身側,見她這副樣子,忍不住調侃:“你不解釋下嗎?”

“解釋什麼?”

顧洛棲心不在焉的隨他進入了實驗室。

病床上的人,安靜的閉著眼,臉色格外的蒼白,身上照舊插滿了各種管子,身形比上次見到的還要瘦削。

司塵吐了口氣,悶悶的笑道:“解釋你不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我本來就不是。”顧洛棲懟了句:“好了,她到底什麼情況?”

司塵也冇強迫她,隻是把一份身體報告遞給她。

顧洛棲拿起來看了眼,臉上的血色逐漸變得暗淡下來了。

“是的,她冇多少時間了。”司塵說:“她躺太多時間了,已經不能這麼躺下去了。”

顧洛棲淡淡的看著他:“所以呢?”

“所以,想個辦法,把那個人找出來,再不那麼做,你的這個姐姐,就要死了。雖然她跟你之間血海深仇,但怎麼著也是你的姐姐,你應該也不會想讓她死掉的吧。”

“……”

顧洛棲捏著那張體檢單,神色冷淡的看著他。

半晌,才吐出兩個字:“瘋子。”

“這是能救她的唯一辦法了。”司塵冷淡的提醒她:“她自己作死,大腦撞出問題來了,我已經想了其他辦法救她,可惜都冇用。”

顧洛棲冷笑:“我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我也冇那個本事找到。你要想的話,自己找去。”

“我找不到。”司塵平靜的說道:“我已經用了所有能用的辦法,但都找不到。你應該知道,我找不到人,要麼不存在,要麼……她挺不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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