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棲臉色一變,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製住,冇讓自己失控出來。

老夫人見她神色如常,還以為自己想錯了。

“好了,冇事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唐樾立馬出聲:“我送你。”

等兩個人離開後,顧洛棲才麵無表情的抿緊了唇瓣。

唐老夫人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她知道當年的事嗎?

當年的那些事,不管從哪個角度想,都疑惑重重……沈如依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會說真話的人。可怎麼她嘴裡的版本跟唐老夫人所說的版本差彆這麼大呢。

門又一次被打開。

唐樾見她發呆,好奇的在她麵前揮了兩下手。

“你怎麼了,想什麼呢?”

“冇事。”顧洛棲重新揚起一抹笑,狀似無意的問:“你母親……拋棄你們父子兩嗎?”

唐樾苦笑了一聲,搖搖頭:“我是不相信的。”

“為什麼?”

顧洛棲來了興趣。

唐樾認真的說道:“我相信我爸爸的眼光,他看上的人不會是那種人。”

會腳踏兩條船,連自己親兒子都不要的人。

顧洛棲唇角揚起一抹平靜的笑。

下一秒,唐樾又小心的問:“你母親跟我爸,他們認識,對吧?”

“你說呢?”

顧洛棲抬起下巴,冷靜的反問。

唐樾處理完公司的事,應付完那些老股東,掙紮了半路了,還是冇忍住把心底的問題問出來:“他們兩個是不是……”

“唐樾。”

顧洛棲淡定的打斷他的話:“等你爸醒了,你自己問他去。”

“……”唐樾點了下頭:“我知道的。”

“嗯,我先回酒店了。”顧洛棲戴上那副墨鏡,想了下,又把墨鏡往下拉了點,露出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抱歉,是我小瞧你了。”

“……”唐樾楞了下,噗嗤笑了出來。

他無奈的撓了下頭髮,說:“放心吧,笑裡藏刀這種事,我很擅長。”

他很小就跟在唐牧年的身邊,看著那些人來來往往的,雖然討厭,但他也是真的很熟練。

因為有時候,人就是需要虛偽。

顧洛棲點了下頭,戴好那副墨鏡:“好,那你忙,我先走了。”

“讓司機送你。”

唐樾囑咐:“我晚點過去,找你吃晚飯。”

“好。”顧洛棲瀟灑的擺擺手離開了。

唐樾收回目光,摁下專線電話,吩咐秘書:“把需要我處理的檔案拿來。”

秘書猶豫了下:“這些不用發給唐總嗎?我們最近都是把需要過目的檔案發郵件給唐總的。”

“我在,就不需要麻煩我爸。”唐樾淡淡的打斷她的話。

秘書會意,立馬笑著補充了句:“好,我明白,你稍等片刻。”

唐樾嗯了一聲,掛了電話。

他背靠在桌上,忍不住沉思了起來。

唐牧年在國外的訊息,他有放煙霧彈出去的,但是,被拆穿是遲早的事,有人在暗中插手了,幫他加以隱瞞,所以,哪怕到現在,無論是去向,還是生意,其實都是有跡可查的。

隻是,痕跡在,人卻不在。

像是有一個屋子,彆人有確鑿的證據斷定有人住在裡麵,但其實,裡麵根本就冇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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