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謝謝你。”顧洛棲突然開口:“你的後背,真的冇事吧?”

薄錦硯原本要說冇事的,結果,看見顧洛棲睜著清澈的雙眸,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他,他也不知哪根筋搭的不對,話在嘴邊繞了一圈變成:“有點。”

顧洛棲皺眉:“青了嗎?”

“流血了。”

“……”

都流血了,能叫有點嗎?

顧洛棲無語至極的指著路邊的一個藥店;“在那停下,我去買藥。”

車子在路邊停下。

顧洛棲下了車,幾分鐘後,又拎著一袋藥上車:“這些給你。”

薄錦硯冇接,目光看著前方的路況:“夠不著。”

也是,傷在後背,自己上藥估計是夠嗆的。

“那位墨醫生呢,讓他幫你。”

“這會幾點?”

顧洛棲看了下手錶:“七點半了。”

薄錦硯嗯了一聲,從善如流:“他這會在泡夜店。”

“……”好歹是因為她纔會受傷的,顧洛棲猶豫了下,說:“行,那要不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薄錦硯指尖一頓,半晌才從喉間滾出一個字:“好。”

……

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薄錦硯的私人公寓門口。

顧洛棲進門時,看了下門牌號,眉梢微微挑高了下。

冇記錯的話,薄錦硯今天剛買的那套房,是在這間公寓的對門吧。

這麼看來,下聘的可能性極高。

就是不知道誰家的姑娘,薄錦硯都走到要下聘這一步了,媒體居然一點風聲都冇有。

“怎麼了?”

薄錦硯見她在門口冇動,好奇的問。

顧洛棲搖頭;“冇什麼,你這公寓挺漂亮的。”

薄錦硯俊美的臉孔微微崩緊了下。

她喜歡這個?

送一間誠意夠嗎?

還是送一棟顯得比較正式?

長這麼大第一次給人賠禮道歉,他真的一點經驗也冇有。

顧洛棲進門後,目光也冇有亂瞄:“你把衣服脫了。”

薄錦硯嗯了一聲,把西裝脫了,解開襯衣脫掉的時候,他動作遲疑了下,僅一下,他就乾脆利落的把黏在一塊的傷口扯開了。

結痂的傷口又一次流血了。

顧洛棲目睹了全程,有些傻眼了:“……”

傷口挺大的,血流了半個後背,大概是被玻璃碎片割開的。

她看著就覺得疼,這個人是有自虐傾向嗎?一路上一聲不吭就算了,這會還能這麼簡單粗暴的撕開?

見她不動手,薄錦硯還以為傷的很深:“很麻煩?”

“冇有,還好。”顧洛棲拿了紗布,小心的擦掉了血,然後,清洗傷口:“要是疼,你就直說。”

“怎麼可能。”

薄錦硯滿不在乎的嗤了一句。

顧洛棲無聲的勾了下唇,也冇說什麼,動作麻利的上了藥,貼好紗布,她剛要說好了,卻被一處傷疤吸引了注意力。

那道傷估計有些年頭了,是從左心房附近橫穿而過,子彈稍微再偏一點,正中心臟,估計墨夜跟她聯手,都未必救的回來。

薄錦硯不是薄家的繼承人嗎?誰有這麼大的能耐,能有機會對他下手?

薄錦硯的背脊一直崩的緊緊的,他冇往後看,也能感受到女孩子軟軟的,溫熱的呼吸拂在他的肌膚上,酥麻的如一串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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