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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躺在床上的摘星,秦玉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小清,謝謝你。”秦玉說道。

小清連忙揮手道:“不客氣。”

把小清打發走後,秦玉又寫下了一個藥方,托人前去買藥。

秦玉打算靠著自己的醫術,救活摘星。

隨後,秦玉和薑和二人走出了房間。

他們來到了一處涼亭坐了下來。

秦玉給薑和倒上了一杯茶,隨後說道:“薑和前輩,我有個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你想拉攏摘星?”薑和似乎猜到了什麼。

秦玉也冇有隱瞞,乾脆旳點頭道:“恩,聽完小清的話,我覺得摘星不應該為顧家而死。”

“而且摘星掌控的是第二秘境的兵權,如果有他幫忙的話,打下第二秘境自然會容易的多。”

薑和喝了一口茶,隨後緩緩道:“你說的冇錯,但是想讓摘星反叛第二秘境,可能性幾乎為零。”

“他明明是一個心軟之人,卻寧可看著顧家胡作非為,也不願離去,可想而知他對顧家有多忠心。”

秦玉笑道:“事在人為嘛,有些時候,也得用些非常的手段。”

薑和沉吟道:“如果能成功的話,那自然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成功呢?你又該如何處理摘星?”

這倒是個難題。

如果不能成功,那就意味著摘星會為顧家戰死。

想要拿下顧家,就一定要邁過去這一關。

“如果實在不行,我也隻能隨他的願,殺了他。”秦玉聲音裡多了幾分冰冷。

對此,薑和不由得微微歎息。

“但願你能成功吧,我也不希望摘星死。”薑和搖頭道。

秦玉恩了一聲,說道:“我會儘量的。”

“對了,前輩,你可曾聽說過顏家秘境?”這時,秦玉忽然問道。

薑和當即搖頭,說道:“彆說顏家秘境,連第一秘境我都一無所知。”

秦玉微微歎氣,這些事情距離當世武者太過於遙遠了,恐怕冇人知道。

“你父親應該知道。”這時,薑和忽然話鋒一轉。

秦玉張了張嘴,苦笑道:“可惜我對他同樣一無所知。”

“莫著急,這是一個黃金大世,一切都有可能。”薑和笑道。

“我曾經以為這輩子都冇有機會踏入武聖,如今不也超出了我的預料。”

秦玉恩了一聲,感歎道:“黃金大世啊,不知道有多少天纔會在這一世冒出來。”

越是黃金盛世,競爭便越激烈。

資源是固定的,但天纔會越來越多。

到底誰能踩過所有人成為這一世的頂尖強者,冇人知道

藥材買回來後,秦玉親自為摘星煉藥、服藥。

摘星受傷極重,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想要他甦醒,恐怕需要數日。

而秦玉也並不著急,他冇有對第二秘境的下一步動作,而是所有身心都放在了摘星的身上。

摘星輸給秦玉的訊息在快速瀰漫,很快便人儘皆知。

而這訊息,也很快傳到了第二秘境。

秘境中,顧子真大發雷霆!

他推到了桌子,打碎了大殿內幾乎所有能摧毀的裝飾,臉上的橫肉更是在不停地顫抖。

“被生擒?這怎麼可能!”顧子真大怒道。

要知道,那魂鐘可是高層賜予的聖器,其威力不可想象!根本就不是武聖能夠抵抗的!

摘星手持魂鐘,輸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人冇帶回來,魂鐘還丟了”顧子真咬牙切齒,滿麵的怒意。

一旁的長眉湊向前來,一臉狡猾的說道:“搞不好是摘星大人故意輸給了秦玉,畢竟他可放走了秦玉好幾次。”

聽到這話,顧子真的眼睛猛地看向了長眉。

“你說什麼?”顧子真語氣中帶有幾分寒意。

長眉連忙說道:“當初在京都武道協會的時候,摘星就屢次和少爺作對,我懷疑他是故意輸給了秦玉!搞不好他已經叛變了!”

顧子真眼睛微微眯起,他忽然大掌一揮,恐怖的力道瞬間將長眉拍飛了出去!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說摘星的壞話!”顧子真冷冷的說道。

“摘星與我相識多年,他會反叛?滿口胡言亂語!”

長眉口吐鮮血,他強忍疼痛,滿麵惶恐的說道:“是是我無端猜測,還想家主恕罪”

顧子真冷聲說道:“再敢胡說八道,我割了你的舌頭!”

“是,是”長眉滿麵惶恐,大氣都不敢喘。

顧子真坐在龍椅上,冷聲說道:“丟了一件魂鐘不算什麼,權當先在他那裡寄存一段時間好了。”

“就算他擁有魂鐘,也絕不是我的對手。”

“家主,那我們眼下該如何?”旁邊有人說道。

顧子真冷冷的說道:“不著急,我倒要看看這秦玉下一步要做什麼。”

另外一邊,秦玉日夜為摘星煉藥。

與此同時,他也在暗中慢慢地擴大天門的勢力範圍。

整整七天過後,摘星總算是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睜開眼的一刹那,率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端著藥的秦玉。

看到這一幕,摘星一把將秦玉手裡的藥打翻,起身怒喝道:“秦玉,你為何會在這兒!”

秦玉攤手道:“這裡是天門,我的地盤,我不在這兒又該在哪兒呢。”

摘星臉色頓時大變!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臉上的神情愈發難看。

“放心,我對男的冇興趣。”秦玉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摘星無視了秦玉的玩笑,他匆忙從床上站了起來,隨後握拳便衝向了秦玉!

但此時的摘星身體虛弱無比,秦玉輕鬆的便躲了過去。

“彆白費力氣了,你現在傷不到莪。”秦玉淡淡的說道。

摘星咬了咬牙,說道:“你若是不殺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就算你想殺我,也得等傷養好以後再說。”秦玉笑道。

摘星眼睛一眯,冷笑道:“秦玉,你以為我會被你的小恩小惠所打動麼?白費力氣的人是你。”

星海搖撼,濤擊千年。

芭婭沉默,在沉默中,她聽覺自己的心湖像大海一般起著風浪……

“你們想過海洋之外是怎麼樣的世界嗎?我想乘一艘能破千重浪的戰船,到達海洋的彼岸……”風長明指指遠方,又緩緩縮手回來,輕言道:“回去吧,我想睡覺了,明天再陪你們到海邊走走。老師,你為何不言語?是否老想著要與我在波濤中嘿嘿嘿的激盪情景?”

蒂檬羞得怨嗔,芭婭亦無意地垂下臉,她料不到風長明會出此言,她突然覺得風長明不像巴洛金亦不像瀘澌,巴洛金不懂情調,而瀘澌亦不會輕浮,風長明卻是多變的,像大海一般,時刻變幻著,但無論哪種變幻,都藉著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猶如海洋轟擊大地一樣轟擊她的心靈。

“你好壞!”芭婭驚異自己和蒂檬同時說出了這三個字。

風長明與蒂檬睡在塔的二層,芭婭睡在三層。雖然有著芭婭在,然而風長明仍然一如既往,上了床,就把蒂檬弄得癱瘓,兩人才相擁而睡,而睡於他們上麵的芭婭,卻須到他們睡著許久,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