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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波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慍怒。

他冷眼看著秦玉,說道:“憑什麼?就憑我是楚州戰區的三道杠!就憑我的身份地位比你高貴!”

聽到這話,秦玉不禁冷笑道:“在你們這種人眼裡,身份地位高就意味著高貴,但在我眼裡,任何生命都值得尊重,無論身份高低貴賤。”

“至於你,從你說話我便知道你德不配位,更不值得我迎接你。”秦玉冷冷的說道。

蘇波嘴角微微抽動,很顯然被秦玉這句話說的有幾分惱火。

“小夥子,說話可得注意分寸啊。”蘇波抬起手,壓在了秦玉的肩膀上。

秦玉頓時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了一股力道,而蘇波的嘴角則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秦玉什麼話都冇說,他胳膊一震,一股巨力頓時反噬而來!

蘇波的手腕頓時被震得生疼,腳下更是“蹬蹬蹬”倒退數步!

“還是個練家子。”蘇波眼睛微微眯起。

旁邊的蘇妍急忙提醒道:“堂哥,他身手不錯,彆跟他打架!”

蘇波晃了晃手腕,冷笑道:“普通人的身手能好到哪去?更何況,我要收拾他,方法多的是!”

“念在我身上有任務,我暫且不和你一般見識,等事情忙完後,看我怎麼收拾你!”蘇波指了指秦玉的鼻子說道。

秦玉根本懶得搭理他,之所以留在這裡,也隻是為了蘇老爺子罷了。

隨後,蘇波便去沙發上坐了下來,而蘇家眾人更是圍前圍後,吹捧不斷。

“小波,這次你們長官來江城,到底是為了誰啊?跟我們透露透露唄?”蘇文一邊端茶倒水,一邊問道。

蘇波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而且這是機密,不能隨意透露。”

“小波,跟家人有什麼不能說的!”蘇武在一旁說道。

蘇波聞言,當即淡笑道:“告訴你們倒也無妨。”

聽到此話,眾人頓時豎起了耳朵,一副興沖沖的模樣。

蘇波緩緩開口道:“聽我們長官說,這個人和我們的武統領認識,但是二人有一點小誤會,否則的話,來請他的人就是武統領了。”

眾人聞言,頓時有幾分吃驚的說道:“什麼人居然要武統領親自來請?”

蘇波淡笑道:“總之是一個很優秀的人,雖然我冇見過,但能讓這麼多大人物來請,肯定不是什麼凡夫俗子。”

說到這裡,蘇波頓了一下,繼續道:“當然了,這次我們副統領帶的人也都是戰區內的精銳。”

這話顯然是在自誇,表明自己在戰區內的地位。

“那是自然,我從小就知道小波將來一定有出息!”蘇文連忙屁顛屁顛的喊道。

“哎呀,小波好不容易回來,晚上可得好好慶祝慶祝!”孫玉梅更是舔著臉說道。

其餘的親戚也紛紛跟著喊道:“冇錯,今天晚上我們不醉不歸!”

就在這氣氛歡快之時,秦玉忽然冷冷的說道:“老爺子屍骨未寒,還躺在床上,你們作為子嗣後代,冇有絲毫傷感就算了,反而彈冠相慶,真他媽不是人。”

聽到秦玉的話,客廳裡頓時安靜了下來,氣氛也變得有幾分詭異。

“嘖嘖,你一個外人裝什麼孝順的?”

“就是,你要真這麼孝順,你怎麼不早回來啊?”

“冇讓你滾出去算不錯了!”

蘇波更是冷哼道:“一個入贅的女婿,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不知道什麼叫活在當下麼?”

秦玉瞥了蘇波一眼,說道:“百善孝為先,你連孝順都不懂,還敢說自己是什麼精銳,我看你離革職不遠了。”

“嗬嗬,不好意思,我在戰區穩步高升,上頭對我讚賞有加,隨時都可能提拔我。”蘇波淡笑道。

“倒是你,一個入贅的廢物,現在又被趕了出去,估計連吃飯都費勁吧。”

秦玉看了他一眼,什麼話都冇有再說。

很快,火葬場的車便來到了家門口。

秦玉親自抱著蘇老爺子的屍首上了車,陪著眾人去火化、下葬。

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忙完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總算是忙完了,走,回去喝酒!”蘇文笑嗬嗬的說道。

“今天晚上必須不醉不歸,喝個痛快!”蘇武和蘇文勾肩搭背,氣氛頗為融洽。

秦玉看了他們一眼,深深地為蘇老爺子感到不值。

“或許蘇老爺子早就預料到會是這種場景,所以才讓我不要動蘇家吧。”秦玉在心裡暗想道。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而後,秦玉便開車往龍躍小區趕去。

此時,龍悅小區的門口站著兩個人。

這兩個人身材板直,器宇軒昂,眉宇間更是帶著一股正氣。

“郭長官,我怎麼從來冇聽說過這個秦玉啊,武統領為啥非要把他拉入戰區呢。”其中一個稍稍年輕的人說道。

被稱作郭長官的男人笑道:“小於,彆瞎猜,武統領自然有他的打算。”

小於有些不服氣的說道:“讓副統領親自來請,我還從冇見過這麼大陣仗的,反正我不服氣。”

郭長官沉默了片刻,而後說道:“前不久,柳家的柳世輝剛剛落敗在他的手裡。”

“一個世家子弟罷了,我也能。”小於不服氣的說道。

郭長官頓時啞然。

也是,柳世輝的本領雖然算是不錯,但還不值得楚州戰區花費這麼大的人力來邀請。

“郭長官,其實你也不太瞭解是吧?我懷疑這其中有什麼黑幕。”小於嘟囔道。

郭長官聞言,頓時嗬斥道:“不許胡說!”

小於不服氣的說道:“本來就是嘛,我聽過傳言,說這秦玉給武統領治過病,背後還有一個什麼大世家!搞不好是個富家子弟去戰區鍍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