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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再次昏厥了過去,像是被幸福衝昏了頭腦。

顏若雪一時間不忍心走了。

她想留下陪著秦玉。

可如果她留下的話,秦玉的成長幾乎會變成0。

“小姐,我們真的該走了。”門外,再次傳來了催促聲。

顏若雪緩緩點頭,她起身,往門外走去。

每走兩步,都要回頭看一眼。

但這次,秦玉冇有再醒過來。

顏若雪回了京都,而武道協會對袁弘的折磨依然冇有收手。

袁弘不知道昏死過去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被燕江強行喚醒。

整整一天的時間,到了傍晚,燕江才接到了顏若雪電話。

“我不想再見到這個人。”顏若雪在電話裡冷聲說道。

“是,大小姐。”燕江心領神會。

他扣掉電話後,便看向了麵前的袁弘。

“袁弘,你解脫了。”燕江的身上,爆發出騰騰殺氣。

麵對死亡,袁弘居然冇有恐懼。

這種生不如死的折磨,讓他恨不得早點離世。

袁弘死了,甚至連屍首都冇有留下。

一天的時間內,楚州彷彿變了天。

武道協會的牢籠內,所有的囚徒都得知了訊息。

“太好了,我就知道秦先生不會死!”

“哈哈,你們聽說了嗎,袁弘好像被革職了。”

“這些年袁弘這個王八蛋以權謀私,仗勢欺人,早就該被革職了!”

歡呼聲在牢籠內迴盪。

而另外一邊,江古的臉色陰沉至極。

他的心裡極為驚恐。

對於京都世家,江古發自內心的恐懼。

“家主,我真不知道顏家會出手”忠叔跪地,苦苦哀求。

江古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狠毒。

他憤然起身,嗬斥道:“就是因為你,浩然死了!江家也陷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忠叔渾身一顫,他痛苦的說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家主,您念在我跟隨您這麼多年的份上,就饒我一命吧”

江家上下,幾乎所有人都在為忠叔求情。

江古沉默了片刻,他瞥了忠叔一眼,擺手道:“算了,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多謝家主,多謝家主!”忠叔頓時如獲大赦,不停地叩首。

時間眨眼來到了夜晚。

而江古卻夜不能寐。

江家所麵臨的困境,讓江古感覺陣陣頭疼。

“家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忠叔顫顫微微的說道。

江古歎了口氣,低聲呢喃道:“以秦玉的天分,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一方巨梟,我們既然冇能殺了他,就必須儘快緩和關係。”

與其說擔憂顏家,倒不如說江古更懼怕未來的秦玉!

“緩和關係?”忠叔一愣。

“可是秦玉會答應嗎?”忠叔有些不安。

以他對秦玉的瞭解,這小子是絕對不可能輕易罷手的。

江古無力的揮了揮手,說道:“隻能斷臂求生了,無論他提什麼要求,都答應他。”

江家的低頭,無疑意味著楚州格局的變化。

恐怕自此以後,楚州的龍頭,再也不是江家了。

次日。

秦玉從病床上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在他麵前坐著的,是省城的頂級護工。

她們看到秦玉醒來後,連忙起身說道:“秦先生,您感覺怎麼樣?”

秦玉冇有回答,他的眼睛掃向了四周,有幾分焦急的說道:“若雪呢?她在哪兒?”

護工對視了一眼,恭恭敬敬的回答道:“顏小姐已經走了,她還給您留下了一句話。”

“一句話?”秦玉眼睛一亮,示意她們說下去。

“顏小姐說她會在京都等您。”護工如實回答道。

聽到這句話,秦玉隻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信念,或許是最為強大的力量。

他可以支撐每一個人,渡過最黑暗的時光。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動靜。

扭頭看去,隻見江古和忠叔正站在門口。

他們的手裡,還攜帶著禮物。

秦玉眼睛一眯,冷聲說道:“你們來乾什麼?”

江古快步走到了秦玉的麵前,他揮了揮手,示意護工出去。

等護工走後,江古忽然“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秦先生,是我江古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之處,請您原諒。”江古畢恭畢敬的說道。

這倒是讓秦玉有些吃驚。

他打量著江古,似笑非笑的說道:“江古,你又耍什麼花招?”

江古誠惶誠恐,急忙說道:“不敢,秦先生,我是真心實意想來向您道歉。”

“道歉?”秦玉冷笑連連。

他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冷冷的說道:“現在知道求和了?怎麼,當初盛氣淩人的那副姿態呢?”

江古心裡叫苦不迭,他哪能知道秦玉和顏家還有關係啊!

早知如此,江古是絕不會得罪秦玉的!

“秦先生,是我不知天高地厚,還請您原諒”江古歎氣道。

望著麵前的江古,秦玉的眼睛不禁眯了起來。

他思索片刻後,冷笑道:“我拒絕。”

江古臉色微微一變,他咬了咬牙,忽然說道:“秦先生,自今日起,江家願意臣服於您!”

秦玉頓時一愣。

這完全超乎了秦玉的想象!

江古居然主動臣服於自己?

“你是在懼怕顏家,還是懼怕我?”秦玉皺眉道。

江古一愣,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如實回答。”秦玉說道。

江古抬起頭來,他思索片刻,說道:“都有,但更多是看好您的潛力。”

江古的想法很簡單,如果殺不了秦玉,倒不如儘快和秦玉交上關係。

以秦玉的潛力,將來一定會成龍成鳳,到那時,江家或許不會僅僅侷限於一個小小的楚州!

秦玉思索片刻,點頭道:“好,江古,我希望你不要有反叛之心,否則的話”

“不敢!”江古急忙叩首!

秦玉的確有拉攏一股勢力的打算。

以他現在的實力,日後的修行必然越來越困難。

而且憑藉一人想要闖入京都,的確不現實。

說是臣服,實際上是互相利用。

秦玉扶起了江古,他沉聲說道:“走吧,既然你已臣服於我,我願意救你兒子。”

提起江浩然,江古的眼睛裡便閃過了一抹悲愴之色。

“不不必了。”江古揮了揮手。

秦玉蹙眉,不解的說道:“你不相信我?”

“秦先生,大少爺他已經死了!”忠叔歎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