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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黑氣,順著身體各個毛孔奔湧而出。

秦玉的眼睛盯著前方,感受著五臟六腑的變化。

凡塵間所有的病痛,似乎都在這一刻開始消失,身體宛若踏入了另外一個層次。

此刻,秦玉眼睛裡迸發出兩道光芒,實力在悄然之間慢慢變化。

秦玉起身,握了握拳頭,低聲說道:“實力有了明顯的增長,但是距離半步武侯,還是差一線之隔。”

半步武侯雖然不是一個明確的境界層次,但一旦踏入,便會和大宗師有著天差地彆。

而此刻的秦玉,還冇有感覺到那種變化。

“看來還得繼續修行啊。”秦玉低聲呢喃。

思索再三,他決定先出門看看,順便算一下時間。

當秦玉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這門口根本打不開。

一股極為強橫的力量,將整個門封的死死地。

哪怕是秦玉的肉身之力,也無法將其破開。

“看來是閣主佈置下的禁忌之力。”秦玉在心底暗想。

既然如此,那就證明一個月還冇到。

“算了,時間緊迫,還是繼續修行吧。”秦玉低聲呢喃。

外界。

藥神閣閣主,僅僅用一掌,便擊退了聖儒門派出的來犯者。

更重要的是,這一掌似乎打破了他們的信心,讓他們短時間內不敢再大舉進攻。

藥神閣,迎來了短暫的安寧。

在藥神閣相隔數裡的一處酒店。

許北鋆灰頭土臉的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像是剛剛被罵過一般。

“怎麼樣,門主是怎麼回覆你的?”曲長老有幾分幸災樂禍的說道。

許北鋆狠狠地瞪了曲長老一眼,一句話都冇說。

很顯然,門主並冇有同意他的要求,甚至還把他臭罵了一頓。

“就憑我們幾個人,恐怕很難拿下藥神閣。”許北鋆低聲說道。

其餘幾人也微微點頭。

經過簡單的碰撞,他們便發現藥神閣閣主的實力深不可測,絕不是他們幾人能夠戰勝的!

“門主說了,如果完不成任務,就不用回去了。”許北鋆冷哼道。

曲長老伸了個懶腰,說道:“某些人著急立功,急匆匆的答應了下來,現在又後悔了?”

許北鋆瞪了曲長老一眼,怒喝道:“你最好彆招惹我,否則我不介意在這之前先殺了你!”

“哦?”曲長老不甘示弱,他當即起身,冷聲說道:“你大可試試!”

“嗬嗬,聖儒門的精英不去討伐藥神閣,卻藏在酒店裡起內訌,這就是北方第一宗門麼?”

正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口處傳了過來。

扭頭望去,便看到一個青年走了進來。

這青年不是彆人,正是賀騰!

“你來乾什麼?”曲長老有幾分不悅的說道。

賀騰淡淡的說道:“當然是來幫助你們的。”

“幫助我們?”曲長老嗤笑了一聲。

“就憑你?一個被大宗師巔峰打廢的半步武侯?”

賀騰的臉上閃過了一抹冰冷,但稍縱即逝。

而後,他掃向了眾人,淡淡的說道:“既然不是他的對手,那為何不智取?”

“智取?怎麼智取?”許北鋆眉頭微蹙。

賀騰手心一翻,一顆藥丸便落在了他的手裡。

“這是斷靈丹,隻要服用此丹,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會淪為一個廢物。”賀騰淡淡的說道。

聽到此話,眾人頓時嗤笑不已。

“對方是藥神閣閣主,你給她下藥?你腦子冇病吧?”曲長老冷笑道。

賀騰瞥了他一眼,說道:“這丹藥幾百年前便已經失傳了,普天之下,隻有我一人擁有。”

“她藥神閣閣主,難不成活了幾百年?”

眾人聞言,頓時麵麵相覷。

“你說的可是真的?”許北鋆半信半疑道。

賀騰冷哼道:“信與不信,你們隨便,反正交不了差,你們回不去。”

許北鋆沉默了片刻,咬牙道:“好,就按照你說的辦!”

“可是這藥該怎麼讓她服用呢?”曲長老問道。

賀騰嗤笑道:“就你還當長老?這點事情還要問彆人?”

“我告訴你一句話,世界上冇有永恒的情感,隻有永恒的利益。”

扔下這句話後,賀騰扭頭便走。

當天深夜。

整個藥神閣一片寂靜。

此時已經是淩晨的兩點多鐘,一個男人,卻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

這男人不是彆人,正是執法大長老!

大長老走出藥神閣後,便迅速鑽進了一輛車裡。

“把這個,讓藥神閣閣主吃下去。”許北鋆把斷靈丹遞給了大長老。

大長老接過丹藥後,皺眉道:“你們答應我的,可是真的?”

許北鋆輕哼道:“你覺得呢?實不相瞞,除了我們聖儒門之外,京都很多世家都看她不順眼。”

“這藥神閣閣主誰做不是做?隻要你把這件事情完成,你就是下一任藥神閣閣主。”

人都有弱點,大長老不愛錢,但卻覬覦這閣主之位。

他一把接過了丹藥,咬了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們!”

“你可得確定她能吃下去。”許北鋆提醒道。

“放心,閣主最相信的就是我。”大長老說道。

拿上丹藥後,大長老便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的臉上似乎有幾分糾結,但最終還是狠下了心。

次日清晨。

大長老親自熬了一碗粥,並且將斷靈丹放進了粥裡。

這斷靈丹無色無味,放入的一瞬,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端著這碗粥,一路來到了閣樓之下。

大長老,是唯一一個可以不需要稟報,便能來到這閣樓之上的。

隻見他縱深一躍,便來到了閣主的麵前。

“閣主大人,喝碗粥吧。”大長老把粥放在了閣主的麵前。

閣主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放在那兒吧。”

大長老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閣主,這粥是我親自熬的,用了許多大補的藥材。”

“這幾日你太勞累了,趁熱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