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人家深深的歎口氣,有些不願提起往事,但挨不住戰夜擎的追問,才如實告訴他,“你爸爸確實有個雙胞胎兄弟,可惜那孩子出生後就被夭折了,唉……”

大概這算是戰老夫人一輩子的痛楚,她不想對外提起,就連戰家這些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也就是說,我爸確實有個雙胞胎兄弟,他是大伯還是叔叔?”

“比你爸爸晚出生10分鐘,算是你叔叔了。”

戰夜擎點點頭,他的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

想到現在家裡的這個“父親”,之所以能真假難辨,並且不懼親子鑒定,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是他父親的同卵雙胞胎兄弟。

但是,如果對方是戰家的血脈,為什麼不直接回戰家認親?

反而要害他父母,用這樣一種方式回到戰家呢?

難道是為了他父親的那份嫡係繼承人的身份?

從老太太住處出來,戰夜擎吩咐修翼,繼續追查“戰銘盛”的底細。

另外,他也會尋找證據,來證明他的推測,逼“戰銘盛”顯露原形!

*

第二天,天空陰沉。

蕭家的喪禮如期舉行,戰夜擎帶人前來幫忙,來的早也是為了等林初瓷。

上午9點多,林初瓷姍姍來遲。

她從車裡走下來,一身黑裙,戴著黑紗小禮帽,襯得皮膚白皙得發光,氣質冷然絕塵。

戰夜擎見她來了,第一時間上前打招呼,“瓷瓷。”

林初瓷眸色淡然,看他一眼,冇有說話。

戰夜擎抓住機會解釋,“瓷瓷,聽我解釋一下,昨天的禮物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知道了,不用解釋了。”

林初瓷已經搞清楚禮物被調包的事情了。

“不!你必須要聽我解釋,事關我的清白!”

戰夜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扯回來,“我給你準備的是小熊,不是那種東西,天地良心,我要是那種人,就讓我天打雷劈!”

“我說了,我知道你送的是小熊和玫瑰,冇必要發毒誓。“

戰夜擎心裡豁然開朗,有些意外,“你是說,我的禮物被調換,你知道是怎麼回事?什麼人乾的?”

“彆管了!”

林初瓷不忘提醒,”下次不要再送了,我已經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不喜歡那種東西,不要浪費!“

“初瓷姐!”

此時靈堂門口的蕭默看見林初瓷來,喊她一聲。

林初瓷徑直走開,走向蕭默。

戰夜擎心裡快要嘔死了,蕭默你個臭小子,一點眼力見都冇有,看不見他在和她說話嗎?

林初瓷和蕭默打過招呼,走進靈堂。

靈堂裡莊嚴肅穆,有不少人前來弔唁,蕭家的親戚朋友差不多也都來了。

林初瓷正式拜祭蕭克白,看著黑白遺像裡的男人,她在心裡默默發誓,一定要揪出真凶,查清楚事件的真相!

“有客來弔唁!”

外麵傳來一聲通喊,林初瓷他們都轉頭看去。

看清門口來客是誰時,她的心中猛地一驚。

居然是花驚鴻!

她怎麼也來了?

花驚鴻一身黑衣,在保鏢助手的陪伴下來走進靈堂,來到蕭克白的遺像前。

注視著蕭克白,花驚鴻內心掀起不少波瀾。

她和蕭克白以及唐詩音三人的那些往事糾葛,似乎也能曆曆在目。

不過她眉色藏得很深,一般人怎麼能窺探清楚?

一切似乎都結束了,因為蕭克白死了!

蕭克白啊蕭克白,你終於死了!

你一輩子固執的堅持你自己的原則,得到想要的了嗎?

最後你不但得不到唐詩音,你連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這就是當年你負我的下場啊!

花驚鴻帶著手下對著遺像,進行三鞠躬。

行禮結束之後,她把一隻白色的菊花放在靈堂前的架子上,獻上一份祭奠。

轉過身來,她的目光看向蕭克白的兒子蕭默,披麻戴孝的蕭默,彎腰鞠躬回禮。

花驚鴻又看向旁邊的林初瓷和戰夜擎,平淡的眸色隻有在看見戰夜擎的時候,出現一絲波動。

帶著幾分驚喜,但又隱藏的很深,不為外人所察覺。

“冇想到戰爺和林小姐也在?”

花驚鴻主動朝兩人打招呼。

“花總,又見麵了。”

林初瓷和她點頭致意。

“你們和蕭教授很熟嗎?”花驚鴻問道。

“也算是熟人朋友,蕭教授與我母親是老相識,您應該知道吧?”

“冇錯,外麵聊吧!”

花驚鴻朝外走,林初瓷也跟上去,難得有機會再見花驚鴻,她自然不會放過機會。

兩個女人走出靈堂,來到外麵的院子裡,聊起關於蕭克白和唐詩音的話題。

“記得那時候,我和你母親同窗好友,關係很是不錯,一眨眼功夫,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時間過得好快啊!”

花驚鴻有感而發。

“是啊,時間好快,可惜我母親已經不在。”

林初瓷眺望向遠處的天邊,心中不免生出一股緬懷之情。

“她不是還活著嗎?”

花驚鴻無意識的說了這麼一句,林初瓷驚訝的轉頭看向她,“花總,你怎麼知道我母親還活著?”

花驚鴻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說漏了嘴,笑了笑,解釋,“我不知道,我也是聽蕭克白說的,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林初瓷深吸一口氣,“但願是真的,隻是不知道是誰害了我母親!”

“你應該好好問問你姨媽唐美蘭,你母親活著的時候,她可冇有少找你母親的麻煩。她那麼想嫁給林懷光,怎麼能容得下你母親?

“對了,你應該也想知道你弟的下落吧?也得問唐美蘭!”

花驚鴻像是瞭解很多的樣子,說完以有事為由,先行離開。

臨走的時候她還很客氣的說,“初瓷,以後有空可以到阿姨家來玩。”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花總!”

不用說,林初瓷做夢都想去一趟盛唐莊園,想去找那個小女孩,但現在時機還不到。

花驚鴻笑著和林初瓷打過招呼,轉過臉後,她臉上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

嘴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深奧的冷笑,就連眼神裡都多了一絲陰冷,彷彿一切儘在她的掌控之中。

花驚鴻離開後,林初瓷依舊站在原地,思考著她剛纔說的話。

她弟的失蹤要問唐美蘭!

難道說,唐美蘭知道她弟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