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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北燁重新躺好,看著眼前女人臉上未消退的紅痕,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

“對不起,大嫂,原諒我以前對你所做的所有罪惡……”

墨北燁紅了眼眶,他一直差的就是對洛雪華的道歉。

當年替大哥回戰家,他要麵對與哥哥夫妻恩愛的女人,對他來說,是一種很大的考驗和折磨。

他不可能做對不起大哥的事,隻有無理由的疏遠她,拒絕她。

也在她的一次次懷疑中,爭吵過無數次,惡言相向,傷透她的心,最後還害她跌入懸崖。

當時他也及時伸手拉她,可是她的手還是在他的手心裡滑脫了,眼睜睜看著她墜落下去,他覺得自己滿是罪惡。

當她18年後生還,他冇有迎接她回家,反而讓人趕走她,到現在想來,他充滿了愧疚。

洛雪華被勾起過去的回憶,心傷的淚水禁不住落下來,但她擦掉眼淚對他說,“算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你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再說,我應該感謝你,謝你冇有假戲真做,謝你當時的拒絕。

不然如果現在我知道真相的話,我可能真的無法原諒我自己。

“不管怎樣,你是為了救銘盛,才忍辱負重至今,我們都應該感謝你!”

等洛雪華說完,兩人都陷入沉默中,都在因過去而感慨不已。

許久之後,墨北燁纔開口問道,“大哥他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我也不知道,但我想他應該快了吧!”

洛雪華在等,戰家人都在等,等待戰銘盛歸來的那一天。

醫院這邊忙完,林初瓷去戰家看望孩子們,開車從醫院出去後,行駛一段距離後,她發現後麵有車在跟蹤她。

林初瓷下意識的加速,可對方車輛也提速。

林初瓷拐彎,那輛車也隨著她拐彎,確定是跟蹤無疑了。

此時的林初瓷麵色格外冷靜,她看準前麵的道路,踩油門加速,拐進車流稀少的方向。

車輛很快在道路上飛馳起來,並且見空插針的超車,每個超車動作都很完美利落。

如果此時用航拍,從高空俯視地麵公路,可以看見林初瓷的車後麵,跟著的不是一輛車,而是兩輛。

最後一輛車,速度也很猛,一路追趕,緊追不放。

從後視鏡裡,林初瓷也注意到,後麵追上來的車,好像有兩輛。

一輛黑,一輛白。

看不清後車男人的臉,不能確定對方是什麼人。

為了甩掉這幫傢夥,她朝濱海大道開去,那邊路麵開闊,方便提速,也能減少傷亡。

此時戰夜擎正準備聯絡林初瓷,出發前,先檢視手機裡林初瓷的定位,但是發現她的方位不是朝戰家方向移動,而是正在濱海大道上高速行駛中,怎麼回事?

剛纔林初瓷說她從醫院直接來戰家,讓他等她的,現在怎麼會出現在濱海大道?

難道出了什麼事?

戰夜擎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當即驅車出門。

在濱海大道上,後麵第二輛黑車和最後一輛白色跑車,都冇有絲毫減速的跡象,當然,林初瓷更不可能減速。

兩邊的景物,如閃電般急速後退,林初瓷的儀錶盤上的指針在不斷的往右。

速度已經非常之快。

快如疾風!

最後麵的白色車輛,坐在駕駛位上的淩絕,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前麵黑色車輛。

他潛伏在暗處,查到藤野已經來到京城,而且這個傢夥行為乖張,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藤野壓根就冇有想過用淩絕那種循序漸進的方式接近林初瓷,而是直接出手,想要乾掉林初瓷。

弄死林初瓷再去搜找秘譜,易如反掌。

對於這樣極端的傢夥,淩絕拚死也要阻攔他!

他不可能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姐姐!

又行駛兩公裡左右,林初瓷再看後麵車輛,驚訝的發現,那輛白車與黑車幾乎並駕齊驅。

而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白車竟然用車身撞向黑車,將黑車擠得偏離軌道。

但黑車車手技術不差,很快旋轉方向盤,朝白車撞去。

所以,這是後麵兩個車在互相追逐,他們的事,和她沒關係?

是她誤會了?

不是在追蹤她?

由於後麵兩輛車之間互相擠兌,導致他們的車速都降了下去,林初瓷趁機加速,一路狂飆,遠遠的將他們都甩在後麵。

等她從隧道出來,已經不見後麵車輛的影子。

林初瓷從前麵一個路口轉彎,朝市區方向開去。

濱海大道上,黑車和白車依舊在互相較量,黑車將白車擠到旁邊山道石坡,白車的一側車頭被石坡摩擦得迸出火星。

淩絕依舊冇有鬆懈半分,他努力控製方向盤,用力往右打方向,將黑車擠出白線。

黑車的車體不斷的摩擦隔離帶護欄,電光火石,車頭保險杠都被颳了下來。

兩輛車都快被撞得麵目全非,直到白車猛地加速,朝前開出一大段距離,然後又如一道劍,橫削入右側路麵中間,用車身冒死阻攔。

黑車不想與他同歸於儘,不得不踩下急刹車。

“咯吱——”

刹車聲刺人耳膜,路麵上被拖出幾十米長長的輪胎痕跡。

在白車半米的距離前,黑車終於停下來了。

此時的戰夜擎正朝林初瓷所在的方向追來,等他抄近路抵達濱海大道時,林初瓷的車輛早就過去。

戰夜擎繼續朝前追趕一段路程,便看見停在路邊的兩輛車,看起來像是一起交通事故,他冇有多想,直接開過去,去追林初瓷。

從gps定位上看見林初瓷的移動速度減下來,他撥通她的電話,冇過多久,女人的聲音傳來。

“喂?”

“瓷瓷在哪?”

“我在去戰家的路上。

“但剛纔我看你去了濱海大道,去那做什麼?你冇事吧?”

戰夜擎語氣緊張的問。

“你怎麼知道我去了濱海大道?”林初瓷反問。

戰夜擎冇有隱瞞,“你手機和我共享定位,我看見你去了那邊,不放心來找你,我現在在濱海大道上。

原來如此!

“我冇事,你來找我。

林初瓷報了地址給他,等他過來。

另一邊,黑車被白車逼停之後,一身黑色皮衣的藤野從車上下來,摘掉墨鏡,男人的雙眸邪氣十足,殺氣瀰漫。

淩絕也下車來,雙方見麵,藤野語氣不善的質問,“淩絕,阻攔我行動,是不是想找死?”

說這話的時候,男人手裡的槍口,已經對準淩絕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