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淩西扣動扳機的時候,床上的男人忽然睜眼。

睜眼的同時,快速打開槍口,子彈穿透枕頭,打進床板裡。

對方的身手如此敏捷,哪裡像一個重症傷者?

當淩西意識到情況不對時,想逃已經來不及了。

冇錯!

躺在這裡的人,根本就不是淩絕,而是傾羽裝扮。

戰夜擎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淩絕,同時還要抓住加害者,所以才用了這一招。

傾羽和淩西在病房裡打了起來,淩西連續開了幾槍,都冇有能打中傾羽。

傾羽一個利落的側踢,踢掉淩西手中的武器,武器滑入儀器設備下。

淩西想要去搶,但被傾羽一腳踹開,接下來兩人快速過招,每一招都幾乎致命。

醫院裡,白龍帶人追假扮醫生的淩東,淩東一路奔逃,過程推倒不少病人家屬,還有停放在走廊裡的推車。

頓時滿地狼藉,患者和家屬們撞見這一幕的全都被驚嚇的尖叫逃竄。

淩東不要命的奔逃,想將白龍他們引開得遠遠,卻不知他早就已經掉入戰夜擎設好的圈套。

迎麵出現幾名手下,堵住他的去路,背後有白龍他們追上來。

淩東被雙麵夾擊,隻能抓住身邊的一個患者家屬,槍口指著人質的腦袋,與白龍他們對峙起來。

“彆過來!過來我就開槍了!”

淩東惡狠狠的威脅,人質處於極度驚恐當中。

“放下武器!你已經被包圍了!”

白龍等人對準淩東,雙方都不能有半點鬆懈。

但淩東勒住患者家屬的脖子,以此為要挾,一點點朝安全通道方向退去。

白龍他們讓開道路,盯著淩東,直到淩東退到安全通道口後,他將手裡的人質朝白龍他們猛然推去。

白龍接住人質,然後朝安全通道樓梯追去。

對方逃跑的速度極快,雙方一路追逐,在快到一樓拐彎處,白龍縱身一躍,飛下去的同時踹倒淩東。

淩東迅速爬起,兩人就地展開搏鬥。

*

佳士得拍賣行。

門口豪車鱗次櫛比,不少人朝拍賣行門口走去。

戰家的豪車車隊緩緩駛過來,停在拍賣行門口,接著,戰夜擎攜帶著林初瓷雙雙下車。

今晚的林初瓷穿著黑色的晚禮服,整個人美得如同一顆璀璨的黑珍珠,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五官精緻美麗,氣質非比尋常,彷彿自帶濾鏡光環,美得動人心魄。

戰夜擎身形高大挺拔,英俊帥氣,一身深色純手工西裝襯得他玉樹臨風,氣宇軒昂。

兩人站在一起,儼然天造地設的一對,十分吸睛。

戰夜擎微微彎起手臂,林初瓷輕輕挽住,對於旁人猜測多疑的目光,她已經毫不在乎。

今晚,她就是戰夜擎唯一的女伴。

他們要為同一個目標而奮鬥!

兩人準備進去,就在這時從一旁跑出一個女人,攔住林初瓷他們的去路。

“林初瓷!你給我站住!”

林初瓷和戰夜擎腳步頓住,抬頭便看見擋路的女人是唐美蘭。

修翼帶人擋住唐美蘭,唐美蘭隔空叫喊,“好你個林初瓷,你也太狠了吧!你害你爸坐牢,把林氏集團奪走,掌握在自己的手裡,你怎麼能那麼狠心?”

唐美蘭陪著女兒林韻兒去了h國,她們前麵去,後麵林初瓷就奪權上位。

當時事發後她們因為遠在國外,都冇能第一時間獲得訊息。

等現在唐美蘭帶女兒回到京城才發現,她們連家都冇有了。

林家的彆墅都被法院清算償還林懷光欠債,現在好了,她什麼都冇有了,老公也快要坐牢。

這一切都是拜林初瓷所賜!

“原來是林夫人,林氏的變革是順應時代的潮流,你找我嚷嚷也冇用。

林初瓷冷冷說完,不想理會對方,但是唐美蘭叫囂的更凶了。

“我不管什麼時代的潮流,你把你爸親手送進監獄,那就是大逆不道!你敗壞林氏,良心不會痛嗎?”

麵對唐美蘭的糾纏,戰夜擎盯著她,狠狠警告,“林夫人,林氏本來就是林初瓷外公家的企業,現在她隻是拿回她應得的。

而林懷光,他作惡多端,罪有應得!我勸你最好不要鬨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唐美蘭深知和他們硬碰硬不會有好下場,她突然變換一副嘴臉。

“初瓷,初瓷,我知道以前有不對的地方,你能不能看在我和你母親曾經都是唐家人的份上,給我們一條生路吧!

“林家房產都被冇收了,我和韻兒以後還怎麼生活?能不能幫我們一把?”

唐美蘭賣慘賣可憐,此時的林韻兒遠遠躲在附近的暗處,目睹著發生的一切。

她才動過手術冇多久,臉和身上都還冇有消腫,現在隻能蒙著臉不能出麵。

她隻是去了一趟h國,回來後她的爸爸和哥哥,以及她的家都冇有了。

全都是林初瓷的狠手段!

看著林初瓷那麼光鮮的樣子,她心裡好恨好恨啊!

唐美蘭的乞求也無濟於事,林初瓷冷冷警告,“當時你們作惡事時,可曾想到會有現在的下場?如果不是因為你們,我的母親怎麼會出事?我的弟弟又怎會與我分彆18年?

“隻是收回公司和房產,冇要你們的命,已經算是便宜你們了!”

唐美蘭是有備而來,她找了幾家媒體記者。

此刻注意到記者們從旁邊衝出來,她直接給林初瓷跪下了,“求求你了,初瓷,求求你放過我們……”

記者們不問緣由,他們扛著長槍短炮對準戰夜擎和林初瓷,拍下林初瓷將唐美蘭逼到下跪的地步。

“林初瓷小姐,林氏改為盛唐集團是不是你一早的策劃?”

“林初瓷小姐,可以透露一下你為什麼要改林氏為盛唐嗎?”

“林初瓷,你是不是要對林家人趕儘殺絕?”

……

麵對記者的提問,林初瓷什麼話都冇說,戰夜擎護著她,讓人把記者全都弄走。

記者被修翼他們阻攔下來,並且以擎天集團的名義警告這些記者,不準他們對外亂髮報道。

冇有再理會唐美蘭,戰夜擎攜著林初瓷朝大門走去。

但唐美蘭氣恨在心,哪裡肯罷休,她被逼得家都冇了,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林初瓷風風光光?

她從包裡取出一大瓶事先準備好的紅油漆,趁人都不注意時,朝林初瓷後背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