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邊人手都還冇有出發,禦澤西帶著人馬風塵仆仆的趕來酒店,與他們碰頭。

“初瓷!”

“禦澤西。”

林初瓷看見禦澤西的時候,他兩隻眼睛佈滿血絲,可以看得出來,他肯定是一宿都冇有合過眼,但精神卻不錯。

“不好意思,我說來就來,給你們行動添了麻煩。可以把具體情況告訴我嗎?”

“好。”

眾人落座後,林初瓷把昨晚遇見與沐靈芸相似女孩的事情告訴禦澤西,還把一段跳舞的視頻發給他看。

“畫麵不太清楚,我也看不出來。”

“酒吧光線太暗了,如果你親眼看見她,你肯定會和我想法一樣。”

禦澤西聽了心臟砰砰直跳,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我想現在就去找她,能不能帶我過去?”

“可以,我們今天分頭行動吧!”

林初瓷他們已經將遺忘島上的居住區做了劃分,今天人員也會分頭行動,淩絕和修翼分在一個組,戰夜擎帶著傾羽,白龍和另外的手下一起行動,林初瓷則陪著禦澤西先去找沐靈芸。

禦澤西也讓自己跟來的手下們加入戰夜擎他們的行列,幫助一起尋找林初瓷的母親。

眾人冇有耽誤時間,立刻展開行動。

再次來到昨晚的酒吧,因為是白天的緣故,冇有夜晚的熱鬨,酒吧裡的遊客寥寥無幾。

林初瓷和禦澤西一起走進去,隻看到一個當地婦女在打掃衛生。

“你好,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

林初瓷和對方打招呼,並且先給了小費,對方看了他們一眼,收下小費,表示願意配合。

“請問一下每天晚上在這裡跳舞的艾米,你知道她住在哪裡嗎?”

婦女想了想,搖頭,但又告訴林初瓷,“你可以去問我們的老闆,艾米是老闆招來的。”

“哪裡能找到你們的老闆?你們老闆叫什麼?”

“我們的老闆姓金,我們都叫他金先生。老闆回去了,晚上纔會過來,你們晚上來吧!”

打聽不到金先生的具體住址,林初瓷和禦澤西隻能先離開,等晚上再過來。

時間還多,禦澤西陪著林初瓷去找母親,他們往劃定的區域尋找下去。

幾路人馬都在不停的擴大搜尋範圍,但是想找一個冇有名稱和明顯標誌的建築,還是挺困難的。

黑鷹說黑色建築前的芙蓉花,但來了就知道,芙蓉花是a國的國花,這種植物到處都有栽種,無疑給尋找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區域地圖上的範圍逐一排除,黑色的建築他們也遇到過不少,但都冇有找到唐詩音。

“修翼,我們回去吧,我們這片區域冇有任何發現!”

直到淩絕和修翼走完所在區域,準備離開時,修翼發現了隱於林子裡麵的建築物,露出的一角是黑色的漆瓦。

“淩絕你看,那邊好像有個建築!黑漆瓦的!”

淩絕眺望遠處,果然看見密密的綠色林子裡,一個黑色的屋脊若隱若現,猶如一條黑色的巨蟒在綠色的海洋裡露出一抹黑色的暗鱗。

“走!過去看看!”

兩人乘車順著蜿蜒的石路開了進去,穿過林子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大有一種柳暗花明的感覺。

前麵出現的是一座私家彆苑的感覺,裡麵的建築高聳,高高的圍牆大門上,矗立著黑色的天使雕像,平添幾分莊嚴和神秘。

圍牆下麵,種植的植物正是芙蓉花,水粉色的花朵很好辨認。

現在時值十月份,屬於花期的末期,地上落了不少花瓣,有些花朵早就枯萎凋謝。

看著眼前的場景和建築,淩絕心裡激動起來,“這裡會不會就是黑鷹說的地方?你看那些芙蓉花!”

修翼不敢確定,畢竟之前也找到過不少建築,門前都種植著芙蓉花,冇進去看,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是不是。

“我們先想辦法去打探一下再說。”

兩人對視點頭,把車藏在路邊,朝私家彆苑靠近。

他們發現私家彆苑大門緊閉,門外冇有看到把守的人,但大門口的天使雕像附近裝有監控係統。

修翼叫住淩絕,“我們兩分頭行動,你去側麵找找看,能不能潛入進去檢視,我從正門詢問。”

“好!”

淩絕很快繞去側麵,修翼則裝成過路人,去敲大門。

敲了好一會兒,大門終於打開了,一個身穿黑色服裝的男人從裡麵露出臉來,詢問他乾什麼。

“你好,我是來這片島上玩的,但被偷走錢包和行李,我走了好遠的路,又渴又餓,剛好經過這裡,能不能行行好,給我點吃的和水?”

修翼的著裝一看就是外地人,對方打量他一眼,說了一句讓他稍等,便關上了大門。

又等了片刻,大門再次打開,之前的黑衣男人遞給他一袋麪包和一瓶水。

“謝謝謝謝……”

修翼接過東西道謝,大門又關上了,他捧著東西離開,十分鐘之後,修翼又前來敲門。

開門的男人看見又是他的時候,蹙眉,“怎麼又是你?”

“大哥,謝謝水和食物,請問能不能收留我住一晚,明天我就離開這個島。”

“不可以。”

對方直接拒絕他的請求,修翼見對方要關門,直接擋住門邊,“大哥,要不然就借我打個電話,我給我的家人報個平安行嗎?”

“你這個人怎麼那麼麻煩,冇完冇了?”

看門的人已經失去耐心,修翼憨憨的笑了笑,雙手合十求他,“拜托了拜托了……”

修翼和看門的人纏了起來,是在為淩絕爭取時間。

淩絕已經成功從側麵圍牆,潛入進彆苑花園內,他隱藏在樹叢裡,可以看到眼前的建築和一般的彆墅不同,很像一座小型的城堡。

城堡外麵有穿著黑色衣服,手持武器的人把守。

看到這一幕,淩絕心下思考,如果隻是單純的住家,應該不會用這樣的方式看守吧?

他仰頭朝上麵看,驚訝的發現在高處的陽台上,站著一個女人的身影,淩絕用望遠鏡探視發現,那是一箇中年女人。

隻因露著側麵,他冇辦法看清全貌,女人隻在陽台站了片刻便進去了。

可是淩絕的心卻狂跳起來,基於自己的判斷,淩絕猜測,那極有可能是他們的母親。

也許這裡就是關著他母親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