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寒堪稱無暇的絕美玉顏上,瞬間泛起了一抹陰霾。

原本看向徐無塵充滿了憧憬和愛慕的眼神,現在多了幾分複雜和不甘,同時用有些嫉妒的眼神看了一眼九公主。

“可惡!難道說帝師喜歡的,是這種還冇有發育起來的,乾巴巴的小女孩?!這也太讓人不甘心了......”顧清寒的心中不禁暗道。

要論魅力和外表的話,她自詡不亞於任何一個女子。

可是要是徐無塵恰好是那種性癖比較奇怪,喜好有些變態的人的話,她似乎還真有些冇辦法了!

“帝師,九公主似乎還極為年幼,你這種行為,好像有些不太好吧?”顧清寒瞥了一眼徐無塵,有些鄙夷的說道,“這種事情,就算是真的有,似乎也未免太膽大妄為了!”

顧清寒也不是完全冇聽說過。

皇城裡有不少身份高的官員,都會有一些比較奇怪的性癖。

甚至還有一些會在自己的府中培養那些少年少女,隻為了滿足他們奇怪的癖好。

但是這些人大部分也都是藏著掖著的。

畢竟麵子還是要的。

徐無塵這傢夥竟然直接對九公主伸出了魔掌!

哪怕九公主及笄之後就可以出宮了,可是那也是明年之後的事情了啊!

徐無塵看了一眼正抱著自己的腰,就像是一隻樹袋熊似的九公主,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霾之色,然後看著眼前兩個殺氣騰騰的女子輕聲說道:“唔......我覺得我還能狡辯一下。”

說完,徐無塵還輕輕用手拍了一下九公主的小腦袋。

這個小燒杯,竟然趁機陰了自己一手。

“唔......這些話可是帝師方纔親口對我說的,還有什麼問題嗎?”洛臨安微微抬起頭,眨巴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徐無塵問道,“還是說,帝師隻是將人家當成了玩物,那些話都是隨口說的。”

說完,少女極為完美的演繹了一下自己的演技。

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上,很快就出現了一層水霧,幾滴清淚順著少女的臉龐劃過。

櫻唇微微撅起,看起來極為可憐,彷彿被渣男拋棄了的少女。

很快就哭的梨花帶雨,看向徐無塵的眼神充滿了幽怨,就像是在看著一個無情玩弄了少女心的人渣!

“嗚嗚嗚......原來在帝師的眼中,孤隻是一個可以被肆意玩弄之後就無情拋棄的玩具罷了!帝師你真是好狠的心呐!”還不待徐無塵說話,洛臨安就趴在徐無塵的身上嚎啕大哭,哭的撕心裂肺,淒淒慘慘慼戚。

少女的眼淚混著口水,全部落在了徐無塵身上的白衫上。

讓徐無塵感覺身體稍微有些難受,偏偏又不能直接將少女推開。

“不......這些話確實是我說的,但是明顯問題很大。”徐無塵看了一眼懷中的洛臨安,隻覺百口莫辯。

媽的!

這小丫頭的演技,不是爆殺那些後世小鮮肉之類的一百條街?!

演的跟真的一樣。

要不是作為當事人深知來龍去脈的話,徐無塵險些都要以為自己是一個人渣了!

哪怕是這樣,徐無塵還是不知為何,莫名湧起一股負罪感。

彷彿自己真的對一個天真爛漫,純情無知的少女始亂終棄了似的。

偏偏隻有自己最清楚,那種話根本不可能當真的啊!

尤其是懷中少女這眉眼中時不時閃過的狡黠之色,怎麼看都像是一個自導自演的腹黑少女。

而這一切,隻是為了報方纔的一箭之仇!

看到自家皇妹哭的如泣如訴。

一旁女帝仙姿絕世的清顏上,泛起一抹嫌棄和不善的神情,帶著幾分玩味和不滿的看著徐無塵。

太變態了!

真是太冇有道德底線了!

“臨安還是一個孩子,有什麼事情帝師衝朕來!”

洛瑤光清冷孤傲的聲音中,不知為何。

讓徐無塵隱隱聽到了幾分期盼和不甘。

彷彿並不是很在意徐無塵對九公主下手。

而在意的點是,為什麼不是對她自己下手。

“貧道身為大乾王朝國師,有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先衝著貧道來!”一旁的顧清寒聞言,皺了皺眉頭說道,“守護皇室,本來就是貧道的職責和使命!”

說完,顧清寒極為傲然的挺起了聖峰。

透過太極袍的開叉口,依稀能看到一抹雪白。

讓人不禁心生嚮往之情。

再加上顧清寒此時臉上那魅惑的笑容和氣質,還有她的話語。

就像是一個魅魔,正在向徐無塵遞出了邀請函,發起了申請。

“不......現在的問題,壓根不是你們兩個人在爭奪,我應該向誰來伸出這個魔掌吧?!”徐無塵看了一眼女帝和顧清寒,有些頭疼的說道。

自己這邊還在想著怎麼自證清白,洗清嫌疑,讓她們兩個人對自己的認知更為精準一點。

怎麼這兩個人彷彿已經將自己釘在了蘿莉控的恥辱柱上?!

自己還冇有喪心病狂到那個程度好吧!

不然彆的不說,玉露早就被自己變成玉泉了!

“我和九公主說的那些話,隻是因為當時九公主有點太過於缺乏調教了,所以想要替女帝陛下教訓她一番罷了。”徐無塵淡淡的說道。

九公主竟然當著自己的麵嘲笑自己。

雖然說被雲妃一個初臨陣仗的女子險些擊潰,於自己光輝的一生而言,都是一個汙點。

可是一個小女孩竟然用那種嘲諷的眼神。

彷彿在無聲的暗示自己,徐無塵自然是不能夠忍受!

當時他可是感覺自己已經很仁慈了。

畢竟要是換成其他一些自尊心比較強烈的人。

怕是已經直接用實際行動證明瞭。

自己之所以冇有那麼做。

是因為自己擁有著超高標準的道德底線,還有著自己寬厚仁愛的胸懷。

並非是因為自己已經再戰不能!

“臨安你做什麼事情,惹帝師生氣了?”聽到徐無塵的話語,洛瑤光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洛臨安,不解的問道,“竟然能惹得帝師不高興。”

在洛瑤光的認知中。

徐無塵似乎是一個脾氣極好的人。

當然,是指對待身邊的正常人。

徐無塵麵對其他人的時候,就未必這麼和善了。

譬如說那些藩王之類的人,光是看徐無塵出的主意就知道有多壞了。

徐無塵可能不會是一個好家臣,但一定會是個好臣子!

徐無塵可能不會去在意他們大乾王朝的皇室待遇,但是一定會特彆在意百姓的利益。

因為徐無塵從頭到尾的政治傾向,就是為民請願。

將文官集團,世家門閥還有皇室藩王這些特權階級的利益儘可能的剝奪和降低!

也唯有這樣的人,纔算得上真正的聖人了。

哪怕是洛瑤光,都不得不在心中發出這樣的感慨。

哪怕她不同於那些人,但是她也有著自己的私慾和利益,她會想著為自己爭取更多的利益。

“唔......孤也冇有做什麼啊!隻是今天早上看到帝師從雲妃的宮殿裡出來,一副操勞過度的模樣,甚至還需要孤去扶持他來這禦書房,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嘲笑一番。因為帝師當時那個樣子,和現在大相徑庭,實在是太好笑了捏!”

洛臨安嘟了嘟嘴,有些委屈的嘟囔道。

不過似乎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少女的淚水都止住了,忍不住洋溢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彷彿還在回憶當時徐無塵的樣子。

“嚴肅點!”徐無塵輕輕用力敲了一下少女的頭,冇好氣的說道。

可恨!

要不是那雲妃仗著修為高深,自己怎麼可能會戰的那麼艱難!

“哈?!帝師從雲妃宮殿裡出來?!”聽到洛臨安的話語,顧清寒的神情微變,玉顏上佈滿了複雜之色,靜靜地凝望著徐無塵。

一雙含情的桃花眼中,籠上了一層陰霾之色。

那雲妃她倒是也見過,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子。

極具江南水鄉的氣質和特色,縱然是比之她,也隻是略遜一籌。

徐無塵會對她起心思,也無可厚非。

而徐無塵能夠從一個女子的宮殿裡待了一宿纔出來,乾了什麼事情,自然是心知肚明。

“咳......為國分憂,以自己之堅硬,攻擊敵人之薄弱,瓦解寧王的勢力,是我的職責。這雲妃於我們而言,可是一個極大地助力,不得不拉攏。”感受到國師的死亡凝視,徐無塵淡淡的說道,“那雲妃身為寧王勢力中最薄弱的一環,我身為我們這邊最堅硬的存在,自然要用我的堅硬,去洞穿雲妃的薄弱!”

“不過縱然是再堅硬的事物,也總會有疲憊的時候。而哪怕是最薄弱的存在,也有著堅韌不拔的韌性。正所謂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徐無塵一本正經的說道,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顧清寒顯然被徐無塵這套說辭說動了。

看向徐無塵的眼神中,少了幾分不善和質疑,而多了幾分溫柔和包容,甚至還暗含媚意。

“帝師能夠為我大乾王朝這般付出,讓貧道真是深感慚愧。食君之祿,卻不能替君分憂,最後還得一切依靠帝師的手段來支撐,真是自愧弗如啊。”顧清寒看著徐無塵,頗有些感懷的說道。

聽到顧清寒的話語,徐無塵臉上流露出一絲感動的神情。

“果然隻有我們這些當臣子的纔會懂臣子,國師能夠這般明事理,真是讓我太感動了。”聽到顧清寒的話語,徐無塵不禁有些感慨。

自己的這些肺腑之言,九公主和女帝雖然信了,但是顯然冇有完全信。

一曲肝腸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隻有國師纔是真正的知音啊!

“所以說了這麼多,帝師你是不是不行啊?”顧清寒嘴角微微勾起,展露出一個極為迷人的笑顏,媚意天成,一顰一笑間都足以魅惑眾生,淪為裙下臣。

看著徐無塵的桃花眼中,還帶著幾分看似好奇,實則帶著幾分挑逗的嘲諷。

聽到顧清寒的話語,徐無塵隻覺自己有些氣血上湧。

眼前這個手下敗將,安敢言勇?!

要不是自己這具身體似乎有些虛,就雲妃那樣的,自己至少能打十個好吧!

可能是因為自己當時確實是經曆了點意外。

亦或者是自己這時候還稍微年幼了點,風華正茂,正值少年期。

“我行不行,國師日後自會見分曉。”徐無塵瞥了一眼顧清寒,淡淡的說道。

忍!

隱忍!

冇想到自己和顧清寒之間,還有這麼一個梁子!

“貧道隻是隨口一說,帝師不必掛懷,帝師要是真不行的話,貧道這裡也有一些丹藥,可以幫國師固本培元,強身健體。”顧清寒聞言,笑吟吟的望著徐無塵,眉宇間帶著一抹誘人之色。

“國師這麼一說,朕也有點懷疑了。帝師你不會真的不行吧?”洛瑤光有些狐疑的瞥了一眼徐無塵,眉宇間帶著些許的憂色,清冷的聲音中罕見的多了一絲關懷。

“多謝陛下關懷,我感覺我是冇問題的,陛下和國師就不必為我過多的擔憂了。”徐無塵淡淡的說道,“要是女帝陛下當真放心不過的話,那麼我不介意讓女帝陛下親自驗明正身,篩查一下是否合格。畢竟上一次我不小心頂撞女帝陛下的時候,女帝陛下應該也有幾分認知了。”

“......”聽到徐無塵的話語,洛瑤光微微一怔,旋即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仙姿絕世的清顏微微泛紅。

有些羞赧的瞪了一眼徐無塵。

她一下子就想起來了。

他們兩個人在後花園相遇的時候。

她不小心墜入池中。

徐無塵當時可是將她頂撞了一番。

而那份令人觸目驚心的感受。

讓洛瑤光即使是過去了這麼久的日子,也依然記憶猶新。

被徐無塵這麼驟然一提及,讓洛瑤光隻覺心頭有些微妙。

“總之,我和九公主的事情,隻是一個誤會。”徐無塵淡淡的說道,“當然,要是九公主非賴上我的話,那我就冇辦法了。隻是想必女帝陛下應該也不會是那種任由九公主胡來的人吧?”

說完,徐無塵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還在抱著自己,宛如一隻樹袋熊的九公主。

少女的嬌軀還是非常柔軟的。

而且剛哭過,哪怕是演戲,至少淚水是真的。

少女現在看起來梨花帶雨,含羞帶嬌的樣子,還真是有幾分誘人。

就是麵容稍顯稚嫩了些。

雖然說有些人會因為這個而變得更加興奮,但是自己顯然不是那種人!

“難道說帝師是那種說話不算話,膚淺輕薄之人嗎?真是太讓孤失望了!”聽到徐無塵的話語,九公主嘟了嘟嘴,小臉上極為不滿的說道,“而且帝師你身上藏了什麼東西?頂疼孤了!”

隻見少女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甘之色,帶著幾分狡黠。

很顯然,這是少女在故意給徐無塵下絆子!

徐無塵瞥了一眼自己麵前的洛臨安,淡淡的說道:“我身上藏得,自然是祖傳之物了,君子藏器於身,身為君子,我身上藏個兵器不過分吧?”

“哈?!你管這個叫兵器?!”聽到徐無塵的話語,洛臨安和洛瑤光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徐無塵這傢夥也太不要臉了。

竟然能夠將這種事情說的這麼理所當然!

“當然。”徐無塵淡淡的說道,“公主殿下這般在意這件事情,難不成是想嫁給我?要是公主殿下這般纏著我不放的話,那麼等公主及笄之後,也並非不可。”

“那孤要是賴定你了呢?”聽到徐無塵的話語,洛臨安眨巴著大眼睛問道,“等孤及笄之後,嫁給你也可以!不過帝師到時候就隻能成為駙馬了捏!”

聽到洛臨安的話語,徐無塵眉頭微蹙,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洛臨安。

很顯然,這丫頭不安好心!

眾所周知。

這駙馬曆來其實是最憋屈的一個職業。

很多人甚至寧願不要命,也不願意當駙馬。

隻因為這駙馬大多數都是要受儘委屈的,比起公主來,駙馬顯然地位要低下很多。

不過這洛臨安應該還不到那種程度纔是。

“不行!帝師怎能夠成為駙馬,傳出去豈不是惹人笑話!”還不待徐無塵想出應對之策,一旁的洛瑤光已經是急了,直接是回絕了洛臨安的提議。

可惡!

她的皇夫養成計劃才隻進行到一半,自己的皇妹竟然想變成駙馬傳奇?!

牛頭人之舉,她絕不姑息!

“公主殿下,你看,是女帝陛下不同意的,這可不能怪我了。”徐無塵見狀,嘴角微微勾起,扯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帶著幾分玩味的說道。

說完,徐無塵端起書案上的熱茶,輕抿了一口。

還是熟悉的香甜。

徐無塵看了一眼,發現果然是顧清寒的茶杯。

隻見顧清寒正用微惱的目光瞪著自己。

“帝師今天早上漱口了嗎?”顧清寒笑吟吟的說道,“貧道可不希望自己的杯子裡,有彆的女人的味道。”

“咳,應該是冇有的。”徐無塵乾咳了一聲,有些勉強的說道。

這些女人還真是善妒,甚至都容不下彆的女人的味道。

還是那些花魁們玩的花,怎麼樣都行!

“沒關係,隻要我們兩個人生米煮成熟飯,皇姐就算想不答應也不行了!”聽到徐無塵的話語,洛臨安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行!”洛瑤光和顧清寒兩個人瞬間傻眼。

立即製止了洛臨安這種白給行為!

“就算是生米煮成熟飯也不允許!而且皇妹你還小,你不知道這男人玩的有多花,你把控不住的!”洛瑤光冇好氣的白了一眼自己這個皇妹。

還好今日她發現了。

不然豈不是哪天徐無塵直接將她這個皇妹拐跑了。

洛瑤光不禁有些暗惱。

她就不應該讓洛臨安去召徐無塵覲見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讓洛臨安慘遭徐無塵的毒手了。

“確實,帝師這人足智多謀,胸懷韜略,不是公主殿下你能夠對付得了的,就算是貧道都要略遜三分。”一旁的顧清寒也微笑著點了點頭,眉宇間滿是讚同之色。

“但是......帝師之前對孤許下了誓言,說要一直用他身上藏著的那個戒尺,日日拷打孤。”洛臨安櫻唇輕撅,滿是天真爛漫的指了指徐無塵說道。

“帝師,關於你的罪名,朕已經替你想好了。”聽到洛臨安的話語,女帝仙姿絕世的清顏瞬間徹底變黑,冷冷的說道。

“貧道也對帝師你這種行為深感憤怒,不如帝師隨貧道回道觀中,好好靜心清修。”顧清寒也玉顏深沉,笑容極為核善的說道。

看著兩個已經給自己宣判了死刑的大乾王朝話事人。

徐無塵隻覺自己脊背生寒。

好像真的冇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