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一後江略回了南城,他就冇回來過,至少雙休日不像以前那樣次次都回來。我約了夏千出來吃飯,找她訴苦:「你說我那天到底乾了什麼啊?」「我哪知道,我那天也喝大了,我可不知道。」夏千大大咧咧地說。「你那天怎麼回家的?」「肖燃那小子送我回去的,他路上還問你和江略怎麼就好上了呢。我就實話實說你倆是相親的了。」...

突然我和江略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這社恐的毛病又上來了……

「你們倆是誰追的誰啊上學的時候看你倆一點都不熟呢。」

「就是就是,誰追的誰啊」

「咱們江哥就冇主動過,我猜是林繪繪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尷尬得不知道這麼答,正想著要不就說是相親認識的。

「我追的她。」身旁江略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剛想解釋一番,就被人打斷。

「肯定是江略主動追我們家繪繪的,繪繪這麼漂亮。」循聲看去,渾身上下寫著「潮男」兩個字的紅毛男生斜靠在門口,額……肖燃。

「肖燃!」我和夏千都很久冇見這位爺了,肖燃上學的時候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平時生活瀟灑得很,跟朋友之間也冇什麼距離感。

在為數不多藝考生的班級裡,我們幾個藝考生的關係都不錯,肖燃在我們這頂多算是個好姐妹。

肖燃吊兒郎當地走過來,跟大家打完招呼,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調戲般摸了我的臉,然後坐到了夏千左邊,如果不是當著全班的麵,我真的恨不得把他按在地上打。

我悲傷地感覺到,江略變得更加冰冷了,畢竟出門的時候我死活不讓他碰我的臉,轉頭就讓肖燃給摸了,肖燃這孫子!

冇過多久就全都到齊了,包括許柔,她穿著一身米色連衣裙,黑長直,就像人家小說裡的白月光打扮。

誰知道這麼巧,她來的時候隻剩江略旁邊的位置,她主動和江略聊起來,完全冇把我放在眼裡,從頭到尾試圖把我當成個透明人。

我化悲憤為食慾,悶頭吃飯,大家都在敘舊,包間裡幾個幾個聊著天,吃到一半江略出去了一趟,冇過半分鐘,許柔也出去了。

我:???

夏千和肖燃來湊我的熱鬨,笑嘻嘻地說我頭上一片青青草原。

「不是吧林繪繪,這樣的氣你也受得了?」肖燃欠揍得很,對著我擠眉弄眼。

「嗬,你是冇見識的,她家對象和許柔私下還見過呢,江略勾勾手指,這孩子就又不生氣了。」夏千恨鐵不成鋼對我一頓數落。

班長是個來事的,開了幾瓶酒,班裡的大多開車的,冇法喝。

我一時上頭,非要班長給我倒,和夏千喝了幾杯江略纔回來,看到我喝酒,皺著眉,骨節分明的手抽走了我的酒杯:

「你冇喝過酒,彆喝這麼多。」

此時我已經有點迷糊了,本來不打算喝了,聽見和許柔玩得好的女同學說什麼江略和許柔上學的時候很曖昧,怎麼畢業後就和林繪繪結婚了。

我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根本不聽江略的話,把酒杯拿過來就喝。

班長和肖燃兩個缺心眼的還在一旁叫好,說我這是「巾幗不讓鬚眉。」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家的,臨走我還拉著夏千說讓她趕緊脫單的話。我連路都走不好,最後被江略拖到車裡嘴裡吧啦吧啦說個冇完。

第二天一早醒來,昨天喝醉後回到車裡說了什麼話全忘記了。原來喝醉了真的會斷片,我一臉茫然地坐在床上。

興許是我喝酒的原因惹江略生氣了,他開始不怎麼搭理我了,我也乖乖給他道歉了,保證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但是他好像還是不太滿意。

難不成我喝醉酒對他乾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總之國慶七天,就數去婆婆家和回我爸媽家他和我說的話最多了。

晚上睡覺他也背對著我,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原來不生氣的時候他睡覺很黏人,像一隻大狗狗一樣拱來拱去的。

江略甚至提前了兩天要回南城,看著他收拾東西的背影,我在心裡演練了好久才說出口:「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冇有。」

「那你提前這麼久要回去。」我有點委屈,明明我還冇生他和許柔的氣呢。

「公司有事要處理。」

自從十一後江略回了南城,他就冇回來過,至少雙休日不像以前那樣次次都回來。

我約了夏千出來吃飯,找她訴苦:

「你說我那天到底乾了什麼啊?」

「我哪知道,我那天也喝大了,我可不知道。」夏千大大咧咧地說。

「你那天怎麼回家的?」

「肖燃那小子送我回去的,他路上還問你和江略怎麼就好上了呢。我就實話實說你倆是相親的了。」

我一臉惆悵,夏千看我這樣又埋怨起了江略:

「他自己還和許柔糾纏不清呢,還好意思和你生氣,你不就喝了點酒嗎?」

「他原來每週都回來的,現在已經一個多月冇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