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我是洪鎮亭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的,彆癡人說夢話!”“可是,昨晚你跟我睡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不想讓你再做洪鎮亭的女人,我隻想讓你做我的女人。”蘇乘羽斬釘截鐵道。“你彆太天真了,是我想給洪鎮亭戴綠帽子,你運氣好,撿了個便宜。你做了彆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而已。”...

滿床淩亂,地上扔著她的衣服,昨夜二人的確有些瘋狂。

蘇乘羽醒來的時候,聽見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床邊放著許南枝的衣物。

他掀開被子看了一眼,自己身無寸縷,“臥槽,這不是做夢?我真把許姨給睡了?”

蘇乘羽覺得自己是做了一個美夢,夢裡竟然很荒唐的跟許南枝尋歡作樂,樂此不疲。

許南枝可是洪爺的女人啊,也是薑語嫣的小姨,這也太瘋狂了!

蘇乘羽的腦子逐漸恢複清醒,昨晚自己多少是有些衝動了,封印了二十年的慾念一朝爆發,而且麵對的是許南枝這個要命的尤物,把持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接下來該如何處理,蘇乘羽便冇了主意。

這時,水聲停了,許南枝從浴室裡走出來,披著浴袍,擦著濕漉漉的長髮,有些慵懶,卻依舊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許……許姨……”

蘇乘羽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許南枝卻並未搭理他,吹乾頭髮後,走過來拿起準備好的新衣服走開。

很快,許南枝換好了衣服走回房間,滿臉冷傲,與昨晚的火熱判若兩人,她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許南枝。

許南枝掏出一張銀行卡,扔在床上。

“卡裡有一百萬,你拿了錢,就趕緊離開,以後我們都不要再見麵了。”許南枝冷漠道。

“什麼意思?你這算是給我的嫖資,還是賞我的小費?”

蘇乘羽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都說男人無情,提了褲子就不認人,這許南枝如今是穿了衣服就翻臉啊!

“給你的跑路費,離開霖江吧,否則昨晚的事一旦暴露,你我都會死得很慘。如果不夠,我可以再給你一百萬,或者你報個數!”

許南枝坐下,翹起了二郎腿,一臉冷漠。

“我不要你的錢。”蘇乘羽搖頭道。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蘇乘羽目光灼灼道。

“神經病。我是洪鎮亭的女人,你應該很清楚的,彆癡人說夢話!”

“可是,昨晚你跟我睡了,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我不想讓你再做洪鎮亭的女人,我隻想讓你做我的女人。”

蘇乘羽斬釘截鐵道。

“你彆太天真了,是我想給洪鎮亭戴綠帽子,你運氣好,撿了個便宜。你做了彆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而已。”

許南枝風輕雲淡的說著,彷彿昨夜的風花雪月,並未在她心裡留下半點烙印。

“你我都不是小孩子,這種一夜情,玩玩便罷了,大家各取所需,各自安好。你若要談感情,反倒矯情了。”

許南枝說罷,拎著包,起身離開。

蘇乘羽卻做不到許南枝這般當作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昨夜風流,已經在心裡留下了烙印,讓他欲罷不能!

“許姨,彆走!”-